宋橋做了金光舵的舵主,還能每天跟熊耀文學功夫,那就是熊耀文身邊的大紅人啊,誰不想巴結他、跪舔他?
宋橋自己都有點暈頭轉向,不敢相信這是真的,以為自己還在做夢。
趁著亂象,陳冬混在人群之中悄悄離開。
再熱鬧的景象,也終有褪去的時候。
等到人都離開,靈堂里恢復安靜和秩序,只剩金光舵自己的人了,宋橋才命人把王昊拖到后面,也就是江一均的棺材旁邊。
這也是熊耀文的意思,讓王昊給江一均守一夜靈。
江一均的妻子和孩子也都累了,宋橋安排他們先去休息。
直到這時,宋橋才有些冷靜下來,想起陳冬之前交代過他的事,心中不免有點煩躁起來。
按理來說,他肯定是幫陳冬的。
可熊耀文也是真的對他不錯,不僅升他做了舵主,還要親手傳他功夫,這樣忠厚的大哥去哪里找,哪里忍心做出對不起熊耀文的事啊!
怎么辦?
宋橋心煩意亂,心里像是憋著團火,急需找個對象發泄一下。
“卓英睿!”
宋橋突然大聲叫道。
江一均死了,金光舵的人都得守靈,卓英睿當然也在其中。
自從宋橋做了舵主,卓英睿心里就七上八下,之前他還逼迫宋橋辭職,結果人家不降反升,地位比之前還更穩固了。
這可是熊耀文親自安排的,哪個高管還敢逼宮?
除非不想干了!
卓英睿當然還想干,他的身家都在金光舵內,一溜小跑來到宋橋面前,點頭哈腰地說:“宋舵主,你有什么事?”
“現在知道叫我宋舵主了?”宋橋冷笑著說:“你之前不是還逼我辭職嗎?”
“我……我和您開玩笑的……”
這句話一出口,卓英睿自己都覺得站不住腳。
“是嗎,我可沒和你開玩笑!”宋橋冷冷地道:“卓英睿,你還想繼續干嗎?”
“想,想!”卓英?!班弁ā币宦暪蛄讼聛?,抱著宋橋的腿說道:“宋舵主,我好不容易才熬到今天,身家都在金光舵啊,您看在我年紀一大把,家里又有老人和孩子要養的份上,放過我這一次吧,我以后一定全力效忠您啊……”
“讓我放過你也行,把我的鞋舔干凈!”
宋橋搬過一把椅子坐下,將腿也翹起來。
宋橋從來不是一個好人,有機會出氣當然不會放過。
到了卓英睿這個年紀,真要失業的話,那就只有去跳樓了。
什么面子、尊嚴,比活著還重要嗎?
卓英睿跪在地上,忍著苦澀將宋橋的兩只鞋舔得干干凈凈。
即便如此,宋橋也沒有放過他。
因為他真的很需要發泄。
宋橋一腳踹在卓英睿的臉上,將卓英睿踹倒在地以后,又抄起椅子朝著卓英睿砸下去。
“讓你看不起我,讓你逼我辭職!”
宋橋咆哮著,一點都不留情,一下又一下地砸著。
直到把卓英睿砸得滿臉是血,攤在地上一動都不動了。
宋橋才停下手。
宋橋呼哧呼哧地喘著氣,蹲下身抓著卓英睿的頭發說道:“服不服?”
“服……”卓英睿有氣無力地說著。
“恭喜你,卓主管。”宋橋笑著說道:“你的位子保住了?!?
“謝謝宋舵主……”卓英睿流下激動的淚。
讓人抬走卓英睿后,宋橋來到靈堂外面,找了個沒人的角落給陳冬打電話。
“宋舵主,恭喜啊!”陳冬故作輕松地道。
“你都看到啦!”宋橋笑著說道。
“是啊,一飛沖天,多少人羨慕你!”
“我都不敢相信,做夢一樣……”
兩人隨便聊了一會兒,默契地誰也沒提王昊。
最終,還是陳冬先提出來:“宋橋,你要是覺得為難,不想做對不起熊耀文的事,可以不用幫我,但我會用自己的法子去救王昊。”
“說什么呢?!彼螛蛘f道:“熊耀文對我是不錯,可義氣也得有個先來后到,你先義,他后義,我會幫你救王昊的!今天晚上,凌晨兩三點吧,等大家都睡了,我悄悄把王昊給你送出去……”
宋橋已經打定主意,放了王昊以后,就去向熊耀文請罪,隨便熊耀文怎么處置他都行。
就是死,都心甘情愿。
只能以此來報答熊耀文的“知遇之恩”了。
陳冬卻以為宋橋要和自己一起走,當場激動地說:“好兄弟,那就這么定了。凌晨兩點,我來接應王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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