搞得王昊都有點不好意思了,特意跟潘巖說:“陳冬功勞最大,是他把江一均引出來的,還和江一均進行了一番惡斗,我只是撿了個現成便宜,可以多給陳冬分十萬,我只拿十萬就行。”
王昊真心實意,潘巖卻不這么想。
潘巖以為王昊知道陳冬的身份了,故意拍陳冬的馬屁。
王昊夸陳冬的那些話,什么和江一均一番惡斗,潘巖一個字都不信。
陳冬怎么可能是江一均的對手?
夸大其詞!
潘巖哼了一聲,說道:“行了,就按我的分配來吧,我什么時候不是最公平的?”
王昊看潘巖面sè不快,也不知道哪里出了問題,只能不說話了。
潘巖又對陳冬說道:“這次事件過后,大家應該都會服氣你了,不過你未來的路還很長,多和王昊、朱俊杰學學。”
潘巖想要“制服”陳冬,所以時不時就“敲打”下他,好讓陳冬對自己五體投地、百依百順。
將來也就好控制了。
陳冬知道潘巖怎么想的,心里冷笑,面上恭謹,說了聲是。
“接下來,海北公司的熊耀文該找我了……”潘巖端了杯紅酒,走到落地窗前,俯瞰著衛城夜景,幽幽地說:“到時候,我就把江一均殺害刀子的證據甩出來,看他還有什么話說?”
陳冬很納悶,到底有什么證據啊?
刀子明明是三子殺死的,怎么會扯到江一均身上呢?
但他做賊心虛,沒敢多問。
第二天,整個衛城果然亂了。
王昊殺死江一均的事,迅速傳遍大街小巷,就連三中的人都知道了。
“海北公司要和天南集團開戰了!”
這是坊間流傳最廣的消息,雖然還沒確定,但也不是空穴來風。
江一均可是海北公司的五個舵主之一,還是創業初期的元老,絕對高管中的高管。
他被殺了,海北公司怎么可能善罷甘休,當家人熊耀文怎么可能善罷甘休?
一場史無前例的暴風雨,似乎正在衛城上空悄悄醞釀。
就連大街小巷,似乎都多了些巡邏車,局子的人顯然都出動了,隨時準備制止突發的暴力事件。
據說,有大人物約談了雙方的負責人,希望能將這事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也有人說,雙方已經做好了大戰的準備,時間、地點都約好了,而且遠離市區,上面都管不了。
還有人說,天南集團已經妥協,畢竟比拼武力的話,還真不是海北公司的對手,都準備把兇手交出去了……
許許多多的流在衛城傳播著,成為大家茶余飯后的談資。
不過對于大部分人來說,天南集團和海北公司畢竟太遙遠了,和自己并沒有什么關系,所以也只是嘴上說一說,也不可能參與其中。
三中。
路遠歌很緊張,畢竟他知道陳冬是山石堂的副堂主,處于風暴的中心點,他還特意問過陳冬:“會不會有事啊?”
陳冬心里其實也沒底,但他不想讓朋友擔心,所以笑著說道:“我一個學生,跟我有什么關系?”
“是是是……”路遠歌說:“實在不行,你就呆在三中別出去了,畢竟現在誰也不敢進學校鬧事。”
確實,自從杜長衛“告狀”成功以后,校園現在算是最安全的地方之一了。
真鬧大了,在三中一躲,風雨都進不來。
但實際上,現在局勢到底怎么樣了,作為山石堂副堂主的陳冬也不知道。
他和潘巖本來就聯系的少,潘巖有什么事很少會告訴他。
至于三子和任建偉,雖然對陳冬忠心耿耿,但是他倆地位還不如陳冬,也是什么都不知道。
陳冬只能從王昊那里得到一點消息。
自從合作干掉江一均后,王昊和陳冬的關系算是日漸增進。
王昊本來就很欣賞“能打”的人,縱觀整個山石堂,除了潘巖以外,能入王昊眼的只有陳冬一個人了。
這一天,兩人又在通電話了。
王昊告訴陳冬,這幾天雙方一直在談判,海北公司蠢蠢欲動,天南集團隱忍不發。
衛城商會的會長秦睿都出動了,約了李劍南和熊耀文明天見面,就“江一均之死”事件展開最后磋商。
秦睿雖然年紀不大,只有五十多歲,但是他在衛城德高望重。
衛城商界本來是他的天下,但他在數年前逐漸將重心轉移到省城,才給了海北公司、天南集團、肖氏家族發展起來的機會。
可秦睿的根基、人脈依然在這,和上層的關系也非常好,所以他的影響力依舊非凡。
他能出來主持公道,誰都要給幾分面子。
也就是說,天南集團和海北公司是戰是和,明天就要見分曉了。
“明天么……”
陳冬喃喃地說著,心里沒來由的緊張起來。
畢竟,他知道天南集團是不占理的,江一均可從來沒殺過刀子啊。
如果真相被翻出來,他和王昊肯定要倒大霉。
總之,結果究竟如何,就看明天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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