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陳冬還嫌不過癮,又上去踹張旭的臉。
砰砰砰,砰砰砰!
“我錯了,我錯了……”張旭苦苦地哀嚎著,拼命擋著自己的臉。
“你還敢擋?!”
陳冬鐵了心要拿張旭立威,所以下手一點都不留情,連續(xù)幾腳兔子蹬鷹,踢得張旭哀嚎連連。
就在這時,又有人推門進(jìn)來。
正主終于來了。
“大哥!”
“大哥……”
大家紛紛叫著,來人正是潘巖。
陳冬也站好了,他和別人的叫法都不一樣,嘻嘻叫了一聲:“潘哥。”
“大哥……”張旭也從地上爬了起來,灰頭土臉地看著潘巖。
潘巖走過來,看到聚寶盆在地上摔著,張旭滿臉是血,一張臉沉下來:“怎么回事?”
陳冬便把剛才的事講了一下,罵罵咧咧地說:“這王八蛋,上來就讓我滾,誰能忍得了啊!潘哥,你說是不是吧?”
潘巖簡直快氣死了,不是氣張旭,而是氣陳冬。
這個小兔崽子,當(dāng)了個副堂主,就這么無法無天了!
得虧沒給他任何權(quán)力,不然他能翻了天啊。
囂張跋扈、狐假虎威、愚昧無知、自以為是。
以上就是潘巖給陳冬的所有評價。
愈發(fā)不把陳冬放在眼里面了。
要不是看重以后的利益,潘巖正眼都不會看陳冬一下。
不過,越愚蠢,越好控制。
“給大家介紹下,這是咱們分公司最新的副總經(jīng)理,陳冬?!迸藥r拍拍陳冬的肩膀,笑著對大家說:“以后都是同事,和平共處一點,別動不動就鬧矛盾?!?
“那我不管!”陳冬大大咧咧地說:“反正我是副總經(jīng)理,誰敢對我不敬,我就揍誰!”
換成其他副堂主這么說話,潘巖早就一個耳光打上去了,唯獨(dú)陳冬讓他無可奈何,只能暗暗嘆了口氣。
眾人心里也都在想,這個陳冬恐怕來歷不簡單,以后可不能輕易得罪他。
“好了,咱們說刀子的事吧?!?
潘巖不想搭理陳冬,只能轉(zhuǎn)移話題。
也是今天這場會議的主題。
經(jīng)過簡單的收拾后,聚寶盆回到了辦公桌上,潘巖也繞到辦公桌后,一屁股坐了下來。
眾人按照次序坐在兩邊的沙發(fā)上。
陳冬是副堂主,坐在潘巖下首位置。
但他發(fā)現(xiàn)和自己一樣位置的還有兩人,估摸著都是山石分公司的副總經(jīng)理。
陳冬所料不錯,這兩個副堂主,一個叫朱俊杰,一個叫王昊。
朱俊杰重商,很多商業(yè)的事都是他去處理,尤其和上層的關(guān)系很是不錯。
王昊重武,需要打打殺殺,就是他出手了。
王昊和刀子不一樣。
刀子是潘巖的私人保鏢,王昊則為整個山石堂負(fù)責(zé),據(jù)說他的武力和刀子不相上下,在整個天南集團(tuán)也是赫赫有名的。
“大家都知道,刀子失蹤一個多星期了……”潘巖嘆了口氣,語音之中滿是悲傷,“我一直懷疑,他是被人給殺死了,并且毀尸滅跡!”
陳冬心中當(dāng)然狂跳起來,因為潘巖猜得一點沒錯。
“我查來查去,終于查到了一個人?!?
潘巖摸出一張照片,最先遞給陳冬,接著傳給眾人觀看。
陳冬看了一眼,是個四十多歲的中年人,看模樣兇巴巴的,也不認(rèn)識是誰,就交給別人了。
其他人看了照片,卻是個個都很驚訝。
“原來是他!”
“這個家伙,確實有可能殺刀子?!?
“對啊,他和刀子是老對頭,打過至少七八次吧?”
陳冬忍不住想,這人到底是誰?
但又不好意思去問,大家都知道,就他不知道,感覺有些尷尬。
好在潘巖主動提了起來:“我查過了,刀子失蹤的那天晚上,江一均也不在家,百分之百是他干的!”
江一均?!
陳冬立刻回憶起了這個名字,這不就是宋橋、曹成安等人跟得那個老大,海北公司的一個分舵主嗎?
潘巖竟然懷疑到他身上了。
世界也太小了!
不用多說,潘巖之前說得“要打一場硬仗”就是指江一均了。
陳冬心里琢磨,回頭提醒下宋橋,讓他們最近幾天離江一均遠(yuǎn)點,千萬別殃及池魚了。
“陳冬?!迸藥r突然叫道。
“?。俊标惗痤^來。
“你不是有幾個朋友,叫什么宋橋、曹成安的,在江一均手底下做事嗎?”潘巖說道:“你讓他們幾個幫忙,負(fù)責(zé)把江一均引出來。王昊,你和陳冬合作,江一均一現(xiàn)身,你就帶人干掉他!”
“是!”王昊站起身來答應(yīng)。
潘巖狠狠拍了一下桌子:“這江一均,敢殺刀子,我要讓他付出代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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