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都練了這么久,自覺算是半個高手了,沒想到只是和刀子打了個平。
這樣看來,老爹果然很強,明明一點功夫都不懂,僅憑一雙肉拳就能干掉刀子……
“繼續!”
陳冬又擺開了架勢。
“不必!”刀子冷冷地道:“你是副堂主,老大很欣賞你,我不想和你動手!不過,讓你那個同學出門小心點,我保證他會死得很慘。于正陽,咱們走!”
刀子冷哼一聲,轉身離開,于正陽趕緊跟上去。
刀子竟然要找路遠歌的麻煩!
陳冬咬緊牙齒、目露兇光。
哪怕是為了路遠歌,也得把這個家伙除掉!
“副堂主,你沒事吧?”
辦公室里只剩下三子和陳冬二人,三子吃力地站起來,走到陳冬身前。
“沒事,你怎么樣?”
“我也沒事,就是點皮外傷……”三子擦了擦臉上的血,有些敬佩地說:“副堂主,你好厲害,竟然能和刀子打個平手……”
陳冬搖了搖頭:“不是平手,他不擅長拳腳功夫,他要是摸出蝴蝶刀來,我肯定不是他的對手!還有,叫冬哥吧,副堂主怪怪的?!?
三子一想,確實是這樣的,最擅長玩刀的刀子剛才并沒動刀。
“是,冬哥。那也挺厲害啦,在咱們山石堂,您的戰力絕對能排第二……”三子很感激陳冬,又有身份上的差距,當然不吝贊美之詞。
陳冬并沒當一回事,他的目標不是第二,而是第一。
得抓緊練追魂十八腿了。
陳冬找來藥膏、繃帶,給三子處理起傷口來。
這些東西,三子的辦公室都有。
陳冬不太熟練,不過這玩意兒沒有什么難的,稍加點撥、一學就會。
副堂主親自給自己包扎,三子受寵若驚、誠惶誠恐,但陳冬跟他說沒什么,讓他踏實坐著就好。
陳冬一邊包扎一邊問道:“你和刀子的關系很一般嗎,他怎么拿你撒氣???”
三子嘆著氣說:“不是我和刀子的關系一般,是所有人都和刀子的關系一般!在山石堂,能入刀子眼的只有大哥一人,其他人想和他說句話都費勁……冬哥,他對你還算客氣了,換成其他的副堂主,少不了一頓胖揍?!?
陳冬心里當即明白,看來刀子是“知情者”之一,知道他這個“副堂主”是怎么回事,不想破壞了潘巖的計劃,才一而再再而三地容忍他。
“你就打算這么忍了?”陳冬問道。
“不忍怎么辦啊……”三子又嘆了一口氣:“我打不過刀子,告狀也不可能,大哥最偏心刀子了,無論他做什么都會原諒……當然,也是因為刀子確實勞苦功高!”
陳冬說道:“你有沒有他的罪證,比如貪污公司財產之類,有這些東西了我就能搞掉他?!?
想到或許會有危險的路遠歌——路遠歌碰上刀子,那可真是死路一條——自己又不能時刻陪在路遠歌的身邊,所以陳冬迫不及待地想把刀子搞掉。
只要有刀子的罪證,潘巖就是再偏心他,也會將他開除出去。
還是那句話,沒有一家公司老總能容忍這種事。
到時候刀子一無靠山、二無人脈,自己作為山石堂的副堂主,再收拾他就是輕而易舉了。
結果三子搖搖頭說:“冬哥,您不太了解刀子這個人,他對名利一點興趣都沒,甚至女人都入不了他的眼!他就一心一意為大哥服務,到現在還住得是出租屋,真就應了那句俗話:干得比牛多、吃得比雞少,所以大哥最喜歡他。”
世上還真有這么高風亮節的人啊……
明著搞不掉他,只能暗著來了。
總之,不能放虎歸山,否則路遠歌一定會有麻煩。
陳冬問道:“你知道他在哪?。俊?
“知道啊。”
“咱倆干掉他怎么樣?”
三子嚇了一跳,很詫異地看著陳冬:“冬……冬哥,這個玩笑可開不得?!?
“誰和你開玩笑了?”陳冬說道:“難道你不想報仇嗎?”
“想報仇是想報仇,可是我怕……”
“怕大哥找麻煩是吧?”陳冬樂呵呵說:“放心吧,大哥很器重我,遠在刀子之上!剛才你也看到了,刀子對我都忌憚三分,足以說明我在大哥心中的地位了,就算咱們干掉刀子,大哥也拿我沒辦法。再說,咱們偷偷地干,大哥未必知道就是咱倆做的?!?
這個心腹大患,陳冬是鐵了心要除掉。
就算潘巖真生他的氣了,最多也就是將他逐出山石堂,難道還敢對“肖黎明的準女婿”怎么樣嗎?
這副堂主,大不了不干了。
為了路遠歌的安全,棄了副堂主的身份又何妨?
三子能夠混到今天,二十多歲就能負責一家中型酒吧,膽子當然不會小了。
三子隱隱覺得,潘巖之所以器重陳冬,是因為他是肖黎明的準女婿。
跟著這樣的人,確實前途無量啊,不比負責一家中型酒吧強得多了……
三子猛地一拍大腿,說道:“冬哥,你都這么說了,那我就跟你干!咱們什么時候動手?”
拉攏到了三子,陳冬緩緩吐出兩個字來。
“現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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