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下一秒,陳冬必定把持不住,立刻將她抱進屋內,然后就能實施她的計劃了!
但她實在低估了陳冬。
在陳冬的眼里,她這種貨sè比起肖瀟實在差得遠了。
庸脂俗粉、下賤坯子。
其實陳冬根本沒看出來這是個計,他只覺得非常惡心而已。
“滾!”
陳冬猛地一把將周園推開,接著又“砰”一聲把門關上了。
周園差點崩潰。
別說計劃,她連門都沒進去啊。
長這么大,她還是第一次對自己的魅力產生懷疑……
接下來的兩天,陳冬照舊練腿、溫書、寫作業,閑了就去清風齋轉一趟,還是一切運轉如常,甚至發生過咋晚的事后,生意比以前還要好了,到了飯點都得排隊。
大家都想來古陽鎮的“和平飯店”用餐。
有了這間飯店,陳冬的經濟無疑更寬裕了,每年少說也有幾十萬入賬,這就是只不停下蛋的金雞啊。
除此之外,陳冬也會向花貓、魏天華打聽父親的情況。
但時間太短了,撈人不可能那么快的。
哪能今天才抓進去,明天就撈出來?
總得有個過程。
扯皮、拉鋸和運作的過程。
花貓和魏天華也一再保證,一定盡快將陳大宏撈出來,讓陳冬盡管放心吧。
陳冬知道,只要自己和肖黎明的關系一天不暴露,花貓和魏天華就一天為自己效勞,自己就是他倆眼里的潛力股,總有一天會發光發熱、發揚光大的。
花貓和魏天華常年呆在古陽鎮,想知道也難吧。
所以,父親的事交給他倆,陳冬很放心。
某天早晨出門練腿的時候,陳冬又見到了王二麻子。
“王二麻子!”陳冬大聲叫道。
陳冬平時挺有禮貌,但對王二麻子這樣的人,根本沒有必要好臉對待。
“怎么啦……”王二麻子哆哆嗦嗦,他已經知道陳冬是清風齋的老板了,古陽鎮又不大,屁大點事也能傳得很快。
“你往我家門口倒過幾次洗腳水?”
“蒼天為證,就一次啊!”
“我不管你幾次,以后每天來我家門口打掃一次,要把我家防盜門擦得锃亮,上面有一丁點灰塵,別怪我不客氣!”
“是!”
王二麻子都快哭出來了,立刻回家端了盆水,拿著抹布擦起門來。
等陳冬再回來,防盜門果然亮堂堂的,像是新的一樣。
“在這個世界上混,還是得手里有力量啊……”陳冬感慨著。
等到新的一個星期開學,陳冬迫不及待地趕回三中,他十分想見到肖瀟。
哪怕不能和肖瀟明著談戀爰了,能看肖瀟一眼也挺滿足。
星期天的下午,三中門口。
大力哥又出現在校門口對面的馬路上。
杜長衛還在省里告狀,所以沒人管他,大家看到大力哥,都心虛地下頭走。
不過大力哥也沒跟誰要錢,只是像個門神一樣杵著。
終于,他看到了一個人。
“爸爸!”
大力哥興奮地擺著手。
陳冬走過來,狐疑地問:“你干嘛呢?”
“等你啊爸爸。”大力哥笑呵呵說:“我爺爺怎么樣了,他老人家身體可好?”
“挺好,每天吃了睡、睡了吃。”陳冬肯定不會主動說父親被抓的事。
“那就好……”大力哥搓著手說:“爸爸,我姐夫說想請你吃個飯。”
“你姐夫?潘巖?”陳冬一頭霧水:“他好端端請我吃飯干嘛?”
潘巖作為天南集團旗下的一個堂主,也被父親狠狠地收拾過,好端端找他干嘛?
“我也不知道啊,反正姐夫讓我務必把你請到。”
“行,你帶路吧。”
陳冬估摸著潘巖應該沒有惡意,先不說之前的事已經解決了,就算潘巖真的想干什么,也沒必要找這種理由,直接過來埋伏他就行了。
所以陳冬想去看看。
大力哥打了輛出租車,直奔城中的某商場而去。
最終,來到一家還算高檔的西餐廳里,巨大的落地窗可以俯瞰半個城市的夜景。
大力哥將陳冬引進某個包間,潘巖果然就在里面坐著,身上是阿瑪尼的西裝,腕上是勞力士的手表,桌上是寶馬的車鑰匙,面前是羅曼尼的紅酒。
儀表堂堂、威風八面、目光如炬、不動如山。
潘巖一身上位者的氣息,無論怎么看都是個成功人士,普通人甚至不敢直視他的目光。
潘巖要的就是這個效果。
他找陳冬有點事情,準備一開始就壓住陳冬,所以將范兒提得很足,要讓陳冬覺得自己高高在上、高山仰止、高不可攀!
“姐夫,咱爸來啦!”大力哥高興地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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