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冬再次一躍而起,先是一腳踩在李大基肚子上,接著又狠狠一腿抽向李大基的腦袋。
砰!
啪!
李大基這回扛不住了,整個人都飛了出去,骨碌碌滾到一邊。
現場的人全都傻了,誰都沒有想到一個未成年的孩子竟有這么恐怖的戰斗力。
尤其是袁義、周園等人,驚得嘴巴都合不攏了。
“不愧是陳大宏的兒子啊……”
“這就叫虎父無犬子啊……”
“是啊,抓了個陳大宏,又來了個陳冬,古陽鎮永無寧日了……”
眾人正議論紛紛,李大基又從地上爬起來了。
“都他媽愣著干什么!”李大基咆哮著“給我上啊!”
跟隨李大基來的那些工人見狀,立刻一窩蜂地朝著陳冬撲了上去。
而清風齋中的工作人員,除去女性服務員等,一些廚師、主管也都拿了家伙,準備和這些人拼。
“李大基,現在這么囂張,清風齋也敢砸啦?”
就在這時,一道幽幽的聲音突然自清風齋的門口響起。
眾人紛紛回頭看去,就見開煤礦的花貓帶著四五十人走了進來。
看到花貓來了,陳冬知道不用自己出手了,便又安安穩穩地坐在李恒杰身上了。
“花貓?!”李大基瞪大了眼:“你怎么來了?”
“我聽說有熱鬧看,所以就來了唄。”花貓笑嘻嘻的,帶著一眾人進入大廳。
當然是楊方把花貓叫來的。
楊方知道清風齋是花貓和魏天華聯手買下來送給陳冬的,眼看陳冬有了麻煩,立刻就通知他倆了。
只是花貓守得近點,所以來得很快。
“你來了正好,跟我一起收拾這個家伙!”
李大基指著陳冬說道:“這個小兔崽子,是陳大宏的兒子!花貓,你不是也恨陳大宏嗎,趁著陳大宏被抓了,咱們把他兒子斬草除根,再為古陽鎮除一禍害!”
“放屁!”
花貓一聲怒喝,閃到李大基身前,“啪”地甩了李大基一個耳光。
“陳大宏那是我老哥,我們倆是砍不斷的鐵哥們,誰說我恨他了,你可不要造謠!還有,陳大宏的兒子,就是我花貓的兒子,你敢動他一根汗毛,老子就扒了你的皮!”
在古陽鎮,除了陳大宏外,花貓和魏天華絕對是屹立在巔峰的角sè。
這些沒文化的中年人能混起來,大多都是憑著年輕時候敢打敢拼,李大基從二十多歲開始就一直都被花貓壓著,直到現在。
所以花貓抽了李大基一巴掌,李大基根本不敢還手。
李大基捂著臉,不可思議地看著花貓“為……為什么啊……”
他是真的傻了。
不光是李大基,左右四周的人也都傻了。
整個古陽鎮,誰不知道花貓極度痛恨陳大宏,多少次在暗地里詛咒陳大宏趕緊死。
這到底是玩得哪一出?
“沒有為什么!”花貓大聲說道:“陳大宏是我大哥,永遠的大哥!誰對他不敬,就是對我不敬!”
全場一片寂靜。
本來,陳大宏坐牢了,古陽鎮上上下下都挺開心,覺得世界從此都清明了,結果花貓卻說這樣的話,搞得大家都是一頭霧水。
對于花貓來說,肯定不會把陳冬是肖黎明準女婿的事告訴大家,這個秘密越少人知道越好,省得別人來和他搶資源。
那天一起去的幾百工人,都是最底層的人員,根本不知道王天霸口中的“肖總”是誰,也就不存在會泄密了。
“誰,誰要砸了清風齋?!”
李大基正不知所措,突然又有幾十個人闖進大廳,原來是魏天華帶著人趕到了。
“他。”
陳冬指著李大基說。
魏天華立刻沖到李大基身前,不由分說狠狠一個巴掌抽了過去。
“反了你了!”魏天華大罵道:“這間清風齋,是我和花貓聯手送給冬子的,你也敢砸?”
現場“轟”的一聲,眾人這才知道陳冬為什么會是清風齋的老板了。
竟然是花貓和魏天華聯手送給他的!
可是,究竟為什么呢?
李大基實在是想知道答案,于是又捂著臉問了魏天華一遍。
“沒有為什么!”魏天華大聲說道:“陳大宏是我親大哥,他兒子就是我兒子,對我大哥的兒子好點,難道還需要理由嗎?!”
魏天華同樣不會讓人知道陳冬是肖黎明準女婿的事情,這也是他和花貓的共識。
李大基傻了,徹底傻了。
他活了四五十歲,算是見過不少奇詭的事,可哪一件也沒有今天晚上震撼。
陳大宏明明都被抓了,花貓和魏天華反而加倍地對陳冬好了……
這個世界到底是怎么了?
事出反常必有妖。
李大基知道花貓和魏天華都是精似鬼一樣的人物,絕不會無緣無故這樣做的,那就只有一個可能,陳冬確實是個得罪不起的人物。
道歉要站穩,挨打要立正。
李大基活了一輩子,比誰都清楚這個道理。
李大基沒說任何廢話,直接來到陳冬身前,深深鞠了一躬:“真是抱歉,是我有眼不識泰山了,我和我兒子今后絕對不會再招惹您,請您放了他吧。”
“砰!”
趁著李大基彎腰,陳冬狠狠一拳砸了下去,直接將李大基砸得趴倒在地。
陳冬站起身來,一腳踩在李大基的頭上,沖著清風齋四周的人朗聲說道:“從前,你們惹不起我爸;往后,你們也惹不起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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