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冬差點吐出一口老血,同時也趕緊說:“師父,那一百塊能還我嗎,我還欠著別人錢吶……”
“進了為師口袋的錢,還想再要回去,你在做夢?”瘋老頭一邊說,一邊撒腿就跑,“你放心吧,學了我的功夫,不愁沒有錢花!還有,別跟人說你是我的徒弟,為師在江湖上的仇家不少,安全起見一定要保密啊……”
瘋老頭的聲音越來越小,最終完全消失不見。
其實不用瘋老頭說,陳冬也不會告訴別人的,說了別人也不會信,只會笑話他被騙了。
畢竟“點穴”只有他看到了。
不過,“不愁錢花”是怎么回事,難道學這玩意兒還能生財?
生不生財陳冬不知道,他只知道自己下星期要難過了,口袋里只剩幾十塊錢,別說還路遠歌,自己都未必夠花!
想到路遠歌,陳冬才驚醒過來,自己該去學校了啊。
陳冬本來計劃早點去學校,趁著保衛(wèi)科還沒上班,把保安的衣服還回去,所以中午就出來了。
結果跟著瘋老頭練了一下午八極拳,眼看天都黑了!
陳冬立刻快馬加鞭,趕往公交站。
鎮(zhèn)上到城里不遠,半個多小時車程而已,到學校時已經快上課了,路上的學生已經寥寥無幾,但陳冬還是一眼看到了站在馬路對面的一大群人,還是以大力哥為首。
還真是執(zhí)著啊,星期五的下午就等,星期天的晚上又等。
這是多大的仇?
不過陳冬一點都不慌,他穿著保安的衣服嘛,往下壓了壓保安帽,慢悠悠地往前走去。
不用多說,當有保安現(xiàn)身的時候,包括大力哥在內的所有人,都本能地低下頭或是轉過臉,所以沒人能看到那是陳冬偽裝的。
除了肖瀟。
相比其他幾人,肖瀟沒那么怕保安,一雙眼睛滴溜溜四處亂轉,再加上現(xiàn)場的學生確實是少,所以一眼就看到那個保安有點像陳冬。
肖瀟一開始還以為自己看錯了,使勁揉了揉眼,才發(fā)現(xiàn)確實是陳冬。
“噗嗤”一聲,肖瀟樂了出來,她完全沒有想到陳冬是這么混進去的!
“肖瀟,你怎么了?”大力哥奇怪地問,其他人也都看向肖瀟。
“啊,沒事,突然想到一個笑話……”看到陳冬已經進了校園,而且越來越遠,肖瀟才說:“大力哥,這都快上課了,估計陳冬不來了吧?”
“急什么,再等會兒,就不信他敢曠課!”
三中紀律還是比較嚴的,一般情況下沒人敢不上課。
大力哥一雙眼睛還是掃來掃去,完全不知道人已經從他眼皮底下溜走。
就在這時,一個學生突然急匆匆跑出來。
“大力哥,陳冬已經在學校了!”
“什么?!”大力哥瞪大了眼:“真的假的?”
“真的,有人看到他了!”
“他媽的,氣死我了!”
大力哥一聲怒喝,狠狠一腳踹向旁邊的樹干,但他明顯踹得太大力了,樹干紋絲不動,他卻捂著腳嗷嗷直叫,一邊叫一邊大聲說:“老子不等下個星期了,你們在學校就干掉他!”
話說得輕松,可現(xiàn)在保衛(wèi)科查這么嚴,陳冬又輕易不到人少的地方,誰也沒有把握一定干掉陳冬。
所以眾人一陣沉默。
“真他媽的一群廢物!”大力哥罵罵咧咧地說:“龍一葉,這事交給你吧!”
龍一葉是高三學生,在三中已經三年了,地位很高、兄弟很多,而且上下都熟,號稱是三中最接近天的男生。如果是他出手,保衛(wèi)科也會給點面子,應該不會太為難他。
龍一葉還沒說話,宋橋就說:“大力哥,還是讓我來吧,陳冬是我們高一的,我要是收拾不了他,你們再來。”
大力哥奇怪地說:“你不是沒機會嘛,杜長衛(wèi)一直盯著你!”
宋橋說道:“我這兩天也沒閑著,想到了一個好辦法,可以引陳冬到沒人的地方!”
大力哥頓時來了興趣:“是嗎,你打算怎么做?”
宋橋看了旁邊的王瑩一眼,笑呵呵說:“王瑩,你想不想收拾陳冬?”
“想,做夢都想!”王瑩咬牙切齒:“我快煩死他了!”
“那就好,這事還真得你幫忙……今天晚上,我要把陳冬打得叫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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