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瀟突然站住了,很驚訝地看著肖瀟。
“怎么了?”肖瀟一臉疑惑。
“這句話該我問你吧?!”王瑩瞪著一雙好看的大眼睛說:“怎么從剛才開始,你一直在幫陳冬說話?”
“有嗎?沒有吧?”
“怎么沒有,明明就是個猥瑣男,你一直說他有本事……”
“他哪里猥瑣啦?”
“他還不猥瑣?才開學(xué)幾天就給我寫情書,還從來沒人敢這么大膽子呢……”
“哈哈,說明你魅力大呀……”
“拉倒吧,照這么說,你魅力更大,后來他見到你,就要你做他的女朋友啦!”
“不不不,還是你魅力大……”
兩個女生一邊調(diào)笑,一邊互相打鬧、追逐起來,路燈將她們的影子拉得很長很長。
侯長青打了一個呵欠,還是在后面不緊不慢地跟著。
直到學(xué)校門口徹底沒有人了,路遠歌、馮斌、石凱三人才從路邊的小巷子里鉆了出來。
他們也搞不明白,陳冬去哪里了?
所以路遠歌給陳冬打了一個電話。
在這個信息化的時代,幾乎人人都有手機,只是因為家境不同,手機品質(zhì)相差也大。
比如路遠歌,用得是蘋果最新出的產(chǎn)品;至于陳冬,則是一臺老式的諾基亞翻蓋手機,還是他那個酒鬼老爹退下來的,好處是省電,待機時間長,一個星期充一次就可以了。
陳冬很快就接起來。
“陳冬,你在哪藏著呢,可以出來了,大力哥他們都走了!”路遠歌并不相信陳冬已經(jīng)走了,畢竟他們也在門口埋伏了老半天,確定沒看見陳冬的影子。
“我早都回家了!”電話里面,傳來陳冬無語的聲音:“你們還在學(xué)校門口?趕緊走吧,再晚就沒車了!”
“啊?”路遠歌當(dāng)然無比吃驚:“你怎么出來的?”
“嘿嘿,天機不可泄露!行了,快回家吧,星期天晚上見。”陳冬掛了電話。
陳冬沒有撒謊,他確實快到家了。
掛了電話,陳冬就摸出鑰匙,開了自家的防盜門。
家里當(dāng)然還是一片狼藉,陳冬都習(xí)慣了,不管自己臨走前收拾的多干凈,都肯定會被自己那個酒鬼老爹搞得一團糟,鍋碗瓢盆全在地上摔著,各種家具也是東倒西歪。
臥室里傳來沖天的呼嚕聲。
“爸?”
陳冬一推臥室的門,一股濃重的酒氣就飄過來,自己那個滿臉絡(luò)腮胡子的老爹果然躺在床上呼呼大睡,地上還有一攤臭不可聞的嘔吐物。
陳冬嘆了口氣,拿了笤帚和簸箕過來,將嘔吐物收拾干凈了,接著又給父親蓋上被子。
父親突然醒了,迷迷糊糊地睜開眼:“冬子,你回來啦?”
“嗯,我回來了。”
“你穿的這是什么衣服?”父親醉醺醺地問著。
陳冬低頭掃了一眼自己的衣服。
這是學(xué)校保安的制服。
放學(xué)以后,陳冬沒有急著出門,而是到保衛(wèi)科去了一趟。
保衛(wèi)科已經(jīng)下班了,值班室放著好幾套制服,陳冬挑了套小號的,接著把帽子一戴,就大搖大擺地出來了。
大力哥等人只注意學(xué)生了,誰會去看保安?
就算看到保安,也會本能地轉(zhuǎn)過臉,所以陳冬一路都很順利,沒費任何吹灰之力。
說實在的,因為有個不靠譜的老爹,陳冬從小就比別人成熟,耍一群學(xué)生簡直跟玩兒一樣——大力哥倒是成年了,可惜空有一副壯實的身體,就是沒有腦子。
所以說,被瘋老頭騙了錢,幾乎可以被陳冬視作一生的恥辱了。
陳冬剛想說點什么,父親就腦袋一歪,又睡過去了。
陳冬嘆了口氣,起身脫了衣服,接著開始收拾屋子,維修壞掉的家具,最后又到廚房做飯,叮叮當(dāng)當(dāng)忙個不停。
因為有一個這樣的老爸,陳冬早早就成了全能選手,屋里屋外沒有他不會干的。
做好了飯,陳冬把父親叫了起來。
陳父還沒徹底清醒,整個人暈乎乎的,卻從床底下拿出一瓶二鍋頭,一邊吃飯一邊又喝上了。
陳冬早習(xí)慣了,根本沒有阻止,知道阻止也沒有用。
當(dāng)初母親也阻止過,反被父親狠狠打了一頓,母親一氣之下離家出走,跟一個有錢人到城里生活了,父子倆相依為命到了今天。
一頓飯還沒吃飯,陳父打了幾個飽嗝,眼睛也迷迷瞪瞪的,眼看又快睡過去了。
陳冬趕緊叫了一聲:“爸!”
“啊?”陳父迷迷糊糊地應(yīng)著。
“我想當(dāng)學(xué)校的天。”陳冬認認真真地說:“您教教我怎么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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