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胸前一陣微麻的痛感把余一從睡夢中叫醒。
他迷糊地睜開眼睛,阮獄把他的衣服掀開趴在他胸前,整個人緊緊貼在乳肉上,被觸碰到的地方莫名覺得酸脹,尤其是在他用力吮吸的時候,乳孔像是突然被針扎了一下。
“唔……”余一眉毛皺起來。阮獄已經整齊地穿好衣服,就連行李箱也收拾好放在旁邊,大概是臨時起意,才爬上床把自己抱緊地作弄。
余一擔心他耽誤了時間,輕輕推了推他,“別忘了你還要趕飛機?!?
阮獄這才松開嘴,從他身上起來。西裝上面因為趴在床上的弄出了皺褶,看上去不太平整。余一伸手幫他理順了,又變回他生人勿進的總裁形象,全然想不到一分鐘前的他還像個孩子一樣趴在自己胸口上。余一拍了拍他的腰,“快去吧。”
但男人卻不動,站在原地不說話。如果面前的人是阮刑,余一可能會覺得他是想賴著不走,但阮獄總不該是這種樣子。他面無表情地盯著自己,眼神冷冰冰的。很早之前面對他這種表情,余一的心裏總會生出些涼意,但現在他和阮獄待得久了,竟能從這表情中察覺出不滿來。
他越是面無表情,心裏就越是不快。
或許是自己的語氣像在趕他走,這讓他心裏不舒服了。真就像富人家養出來的小貓,受不得一點委屈。
余一被自己的假想弄得心軟,他上前吻了吻小貓的額頭:“我是擔心你趕飛機不方便,快去吧,我等你回來。”
小貓咪垂下眼抿了抿嘴,湊過去輕輕碰碰余一的唇:“我走了。”還要報備一聲。
“嗯,再見?!?
阮獄出差,家裏最開心的實屬阮刑,至少他是毫不隱藏的表現出來。阮獄才走了會兒,就從自己房裏跑過來。余一聽見動靜,看他毫不避諱地站在自己面前把衣服脫光了就鳩占鵲巢,爬到阮獄床上把余一摟在懷裏舒舒服服地睡了個回籠覺。
其實平日裏余一也會和阮刑一起睡,有時候他會覺得父子三人似乎達成了某種協定,說不上來是什么樣的,但他們和余一在一起的時間居然都是平均的,尤其是在睡覺時間,像是事先約好,如果今晚和余一睡在一起,那第二天晚上和余一睡在一張床上的絕對不會是同一個人。
也就是因為這樣,余一幾乎每天晚上都會被他們鎖在房間裏弄一弄。
阮刑是做的最兇的。他房裏原本沒有飲水機,自從余一去他房裏睡過一夜,之后就買了一臺,放在床柜旁邊。有時候阮刑射了一次,抽出濕淋淋的東西下床接水給他喝,扶著他把水餵下去,又把人按在床上死命弄。
以至于現在一跟阮刑貼到一起,他就雙腿發軟。
今天阮刑難得的沒有碰他,余一掙開他的束縛,阮刑不讓他動,閉著眼睛把他摟得很緊,“干嘛去?不準走?!?
“做早餐,你可以再睡會兒?!?
阮刑這才放開他:“那我想喝粥?!?
“好?!?
原本好好放在冰箱裏的粥被人揭開蓋子又粗魯的蓋上,蓋子歪歪扭扭地覆在上面。
余一嘆了口氣,怪不得想喝粥……
阮慎行起得早,他從樓上下來的時候余一正在廚房裏煮東西,余一看見他,笑著和他說話:“早上好阮先生?!?
“嗯。”
“現在還不到八點?!?
“在床上也睡不著。”余一解釋。
阮慎行沈默了一會兒,站在余一身后看著他已經顯懷的孕肚,從側面看,像塞了什么東西在裏面,大概有兩只手就能將那地方攏住,之后會越來越大,直到他雙手托在上面也托不穩。
“下個月把阿姨叫回來?!?
“???”阮慎行話題轉的太快,等余一反應過來,他張了張口想拒絕,還沒說出口又聽阮慎行說:“你的身體可經不起折騰?!?
再之后,寬松的衣服也遮不住那肚子,走路時像有東西扯著下體,有一種脫垂感。余一想了想,抬頭看了眼阮慎行,男人也是為自己好,一再拒絕反而像不領情,他最終點點頭同意了。
“謝謝你,阮先生。”
“你我之間沒必要說謝謝?!?
這幾個月都是四個人一起吃飯,現在少了一個還有些不習慣。
吃完早餐,阮刑亦步亦趨地跟著他,像黏在他身上??蛷d裏的電話響余一過去接阮刑也要跟著過去。
“餵,您好?!?
“媽媽?!比瞠z清冽的聲音從電話裏傳過來,“我到酒店了?!?
“啊、嗯我知道了。”
之后阮獄就不說話了,但卻不掛,耳朵裏全是電流滋滋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