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飽了。”
話剛說完,阮獄就拉著他站起來:“我帶你去洗澡。”
后穴狠狠地擠了一下,余一雙腿發軟忍不住地哼了一聲,在飯廳裏格外明顯。幾人看向他,尤其是阮獄,看他的眼神冷下來。
阮刑看他哥那眼神覺得不太對,干笑著打原場:“哈哈,吃個飯都能……”發騷。但他說到一半就立馬閉嘴了,這不是什么好話,平時在外面野慣了,差點把外面那一套用家裏來了。
余一的頭更低了,耳根也紅了一片,他握著拳頭恨不得鉆進地底去。
阮獄沒再說話,也不管他身體沒力氣,拖著人就往房間走。阮刑原本想跟著去,剛站起來又停住了,今天本來就搶跑了,自己理虧,不敢再追過去。
阮獄把人拖進浴室,自己去放水:“衣服脫了。”
余一猶猶豫豫地脫下衣服褲子。脫完之后阮獄也不管他,自顧自做手裏的事,余一赤裸著站在原地,手腳無措不知道該做什么。
阮獄看了他一眼:“內褲留著是想我幫你脫嗎。”
是他覺得不堪,像妓女們總會服侍恩客時脫光衣服,卻會留下身上的一個飾品,留下點可有可無的尊嚴。
他咬著牙把內褲脫下。
“進去。”阮獄面無表情地指了指浴缸。
穴裏是有什么東西的,大概是一塊布,但余一不敢當著阮獄的面伸手去拿。
他跨進放滿水的浴缸,在他想往下做時,阮獄看到他股縫間若隱若現的東西:“等一下。”他叫住余一。
在余一身后蹲下,他看到余一的后穴裏露出帕子的小個角,他沈著臉沒給余一緩沖的時間一鼓作氣把那帕子拉扯出來。
“嗯啊……”余一抖著腿扶住墻壁,這刺激讓他有些站不穩。
穴裏堵住的精液全涌出來。阮獄把帕子扔在地上,伸手在他的后穴裏摳了摳,得虧有余一用身體保溫,那精液到現在都是熱的。
“誰的?”摳挖著熱融融的穴,“阮刑?還是阮慎行。”
“對不起……”余一也只能說這句話了。
可除此之外,他又能做什么呢。他不堪的身體無法拒絕他們的觸碰,他卑賤又寂寞的心也抵抗不了別人對他的溫柔。
“我是不是該慶幸他沒插你這裏。”阮獄用手指淺淺地捅了捅余一的陰道,“感謝他沒把我的種捅掉。”
余一嚇得一抖,現在他才開始后怕,一旦進入性事之后他就是沒腦子的蕩婦,連肚子裏的孩子都忘得一干二凈。
“我……”他哆嗦著,只能再一次道歉:“對不起……”
見他嚇得臉色慘白,阮獄的臉色緩了緩,站起來抱住他:“我不是怪您。媽媽。”聲音也不再冷冰冰:“我只是還不習慣別人碰您。”
阮刑進來的時候,兩人的氣氛比之前好了不少,阮刑才松了口氣。他還是怕阮獄做出什么事所以沒忍住跑了上來,看兩人氣氛這么好,他又覺得不舒服,賴在這不走。
余一洗好從浴缸裏出來,被他看得渾身不自在,“阮先生,你先出去吧……”
“你全身上下我哪沒看過。”
余一不說話了。
阮刑想到什么湊上去和他打商量:“你以后能不能別叫我阮先生。”
“那叫什么?”余一停下穿衣服的手。
“叫我名字。”邊說著,邊伸手想幫他穿,但衣服卻被阮獄接了過去。阮刑不要臉地又去抓余一的手,“快叫一聲。”
余一有些不愿意:“這、這不好吧。”
“有什么不好,你都叫他阮阮了。”阮刑看了眼阮獄。
那是他神志不清的時候叫的,余一有些尷尬。
“快叫。”阮刑催促他。
“阮……刑。”他第一次這么叫,有點不習慣。
阮刑看他這樣子突然笑了一聲,“以后就這么叫。”說完還不算,不管阮獄還在場,把他的手拉到手邊咬了一口:“你要敢叫錯我就再像今天中午那樣弄你一頓。”
余一一驚,阮獄還在這……
他回頭看了他一眼,他的臉色明顯沈了下去。又看看阮刑,仍是那副沒心沒肺的樣子。
余一嘆了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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