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余一很冷淡,阮獄湊到他身邊抱住他,眼睛亮亮的,像聽話的小狗。余一沒理會。
“媽媽,我一直陪著你。”
余一覺得疲憊,敷衍地點點頭。
倒是阮獄,從那晚之后再也沒回過別墅,每日和余一膩在一塊兒。要不是阮刑現(xiàn)在還住在他那,他就要把余一帶回家了。
他很想吃媽媽做的飯。
和之前相反,余一最近總是悶悶不樂,做什么都提不起興趣的樣子,對阮獄也愛答不理,明明都有吃飯睡覺,但就是一天天消瘦下去,小半個月就瘦了一圈。
他和阮獄在辦公室裏吃完飯就爬到沙發(fā)上睡覺,阮獄放下筷子走到他身邊:“媽媽再吃一點。”
“飽了。”
他明顯地感受到媽媽這段時間對他的冷漠,他不知道自己做錯了什么讓媽媽生氣,他覺得心裏不舒服,甚至可以說是難過了,但又不知道怎么開口詢問。
“媽媽要睡覺了嗎?”
余一閉上眼睛,迷糊地:“嗯。”
阮獄心裏著急,以為是余一在這裏待得悶,親了親余一的臉,小聲地說:“再等等,媽媽,再等等我就帶你回去。”
阮獄把計劃提前了。
七月中旬,阮刑和莊家小姐離婚了,他還是硬不起來,沒有人愿意自己的丈夫陽痿。這件事曝光又在b市掀起一陣浪花,莊曉媛給了阮刑最后的面子,沒把離婚的真正原因曝光出去。
時隔一個月,阮獄回到自己的公寓,發(fā)現(xiàn)阮刑還在裏面。他冷著臉問:
“你怎么還在這裏?”
阮刑笑了笑:“住慣了。”
公寓有些地方還有灰塵,不像是經(jīng)常住人,阮獄沒有拆穿他,皺著眉:“你和莊家搞成那樣,我不管你。”
“但你要有什么心思,先收著,這件事過去之后再說。”
阮刑抬起頭,阮獄沒看他,自顧自在玄關換鞋,兩人都心照不宣地不再說下去,而是換了一個話題。
“莊曉媛看到那份文件了,她應該會告訴她父親。”
“我讓人去盯著他,他一有動作就通知過來。”
阮獄點點頭:“他有動作就動手吧。”
“這么快……”
“再不快點,阮慎行會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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