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獄顯然也是爽得不行,那裏給了他這輩子都沒體驗過的快感,他喜歡那地喜歡的要命。伸出雙手去拉扯余一肥厚的外陰唇,拉扯著去包裹住自己的陰莖,勉強能包住一部分,這樣像和母親合為一體了似的,內心為此激動不已。
陰莖被更加用力地按進去,余一的陰蒂被擠得變形,那裏又痛又癢,余一難受地尖叫:“不、不行了……”
甬道痙攣著迎來一次小高潮,淫液噴涌出來,因為阮獄貼得緊,那水只能像被堵塞一樣淅淅瀝瀝地擠出來,順著龜頭,順著莖柱淌下。阮獄爽得汗毛直豎,但余一卻掙扎著晃動雙腿想要遠離這炙熱的東西。再這樣下去,他的逼要被燙化了。
阮獄沒有阻止,他不會強迫母親做他任何不想做的事。
陰莖遠離了那極樂之地,難耐得不行,他第一次覺得忍耐欲望如此讓人痛苦。他尋求撫慰似的一口含住母親的乳頭,妄圖從這裏得到紓解。可他無意間的舉動更是挑逗得余一欲望洶涌,敏感的乳頭被含在嘴裏,阮獄的舌頭還不停地舔舐著乳暈,沒有得到嘗到陰莖的陰道饑渴得不行,穴口翕合著想吃下大東西。
阮獄突然感覺到余一的腿又抬起來放回自己的腰上,默認了自己之前的動作。他驚喜地抬起頭:“媽媽!”
可這一聲卻讓余一恢覆了些許清明,他直楞楞地望向眼眶微紅地盯著自己的阮獄,有過前車之鑒,他明白阮獄把自己當做他的母親,如果他清醒過來發現兩人的行為肯定會發怒。他不知道這樣的后果會是讓阮獄懲罰自己,還是懲罰他,兩樣他都不希望發生。
強壓下自己的欲望,盡量用不顫抖的聲音去提醒他:“阮阮……我是媽媽……”
可阮獄仍是抱著他不準他離開,喘著粗氣,嘴裏含糊不清地說著:
“我們亂倫吧,媽媽……”欲望控制了大腦的人,或許連他自己都不知道說了什么。余一也被他的話震得渾身冷下來,不知道是不是長時間以來自己的角色代入感太強,現在聽見阮獄對自己說出這樣的話竟覺得詭異至極,欲望消減了大半。
他抵著阮獄的肩膀,還沒來得及再說什么,阮獄就摩擦著他的陰縫,找到那穴口直沖沖地頂進來,一下就插到底頂進了子宮。
“嗬——”
余一后仰起脖頸,突如其來的快感讓他喘不上氣,瞬間難以接受,但陰莖卻抖著射出來。那陰道已經很久沒進過東西了,陰莖一插入就把他肏服了,神還沒緩過來,身體就先爽了,抖著屁股淌水,一副被徹底插壞了的樣子。
本以為阮獄插入后會瘋狂地抽插,可那陰莖卻只是塞進洞裏就沒了動作,余一緩過來望向面前的男人,瞬間通體發涼。
阮獄的眼裏沒有一丁點欲望,冷著眼看他發情。
其實在插入余一的那一瞬間,他就緩過神來了。陰莖還插在軟穴裏發硬,但他的大腦卻在冷靜地思考。
他剛才,竟因為欲望插入了他的母親,不,他的母親怎么能和兒子亂倫呢?
他想要退出來,那孕育子女的地方卻饑渴地嘬著他的龜頭,陰道也黏著它不然它離開,裏面很舒服。
他的大腦轉了兩轉,面色愈發沈寂,余一的手指抓住了身下的床單,胸膛裏的心跳時快時慢,緊張地等待著阮獄宣布判決結果。
“余一,我們打個商量。”他用冷酷的腔調開口。
“在床上做我的婊子,下了床再做我的母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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