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定了今晚最快的機票。他后悔沒有在余一離開別墅的時候就帶走他,這是他這輩子從來沒有過的感覺。
無論如何,他要把余一帶回來。
接到莊曉媛電話的時候,阮獄正在回別墅的路上。那個女人告訴他,阮刑出國了。馬上就是婚禮的日子了,這種情況下出國確實會讓人覺得有問題。
不想再聽她的哭訴,他不咸不淡地說了一句“我知道了”就結束了對話。
掛了電話之后,他仍是不緊不慢地開著車,仿佛莊曉媛的話對他毫無影響。直到車快駛進別墅區,他突然就調頭原路返回。
下班時間早就過了,公司裏黑漆漆一片,阮獄徑直走向自己的辦公室。隨手把燈打開,然后就去開隔間的門。
動了下門把,打不開,門從裏面鎖上了。
他收回手,面無表情地在門上敲了敲。
沒有回應。
又敲了敲,還是沒有回應。他像是在朝著一個沒有人的房間敲門,但他還是沒有走,一直站在原地。
房間裏終于傳來聲響,唯唯諾諾地,帶著不安:“是、是阮先生嗎?”
阮獄沒有回話,頓了頓,突然加大力氣在門上使勁敲了兩下。
站在裏面的余一被嚇了一跳,以為是有什么急事,急忙過去把門打開了。
入眼的就是阮獄那張陰沈的臉,余一楞了一下,阮獄不是才回家嗎,怎么又回來了。
“阮、阮先生,怎么了?”
阮獄站在門口也不進來,看著他問:“為什么要開門?”
“我說過的話,你都忘了?”
他說過,無論是誰敲門,都不能開。
余一慌亂地退了一步,低下頭:“對不起。。。。。。”
阮獄上前捏著余一的下巴,把他的臉抬起來,強迫著和自己對視。那雙眼睛害怕地抖了抖,阮獄盯著他,一字一句地道:
“沒有下次?!?
說完,就松開手,沒理會余一的反應,自己走了。
余一后知后覺地把門鎖上,腦子裏一楞一楞的,阮獄回來居然就只是為了這件事,脊背莫名地發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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