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又朝著阮刑問:“你要和我一起去嗎?”
帶他去找馮韞?阮慎行到底什么意思。現在阮獄還沒起來,他也不好做打算,只能默默跟著阮慎行出去。
阮慎行直接去了北堂的會所。他的人都在門口,好像知道他要過來。
“先生,”這是秦關,跟阮慎行最久的人,他朝阮刑點了下頭:“阮少爺。”然后湊到阮慎行耳邊說了幾句話,阮慎行沒說什么,徑直走去包間。
馮韞已經坐在包間裏了,左右都是阮慎行的人。
原來不是約的,是直接“請”過來了。
“阮先生。”馮韞恭恭敬敬地叫了一聲。
阮慎行點點頭,坐到他旁邊:
“聽說你最近查到一批貨,說是我的?”
馮韞笑了一下,看上去挺正常,就是臉色有點蒼白:“下面的人不懂事……”
阮慎行打斷他:“我記得我很久之前就和你師傅說過,我們禁貨。”
馮韞沒說話。
“這批貨不是我的,你處理一下吧馮先生。”
馮韞點點頭:“好……”
這批貨被截了,或許是碰巧,他不在北堂的這段時間,看來有人想重操舊業,也有可能想在背地裏扳他,這種事情或多或少都會對他的聲望有影響,說到底,就是有人覬覦他的位子,已經憋不住了。
他掃了一眼房間裏的人,除了身邊的人,北堂的幾個元老也在。
“哦還有一件事
我資金凍結了,有些事情不太好管,如果麻煩到你們,”
阮慎行頓了下,看了他一眼:“我也沒辦法。”
馮韞瞟了旁白的阮刑一眼:“我懂……”
阮刑在一旁說不出話,他現在深刻體會到了什么叫做姜還是老的辣。阮慎行帶著他來著就是想讓他明白,他搞了這么久的東西,阮慎行幾句話就讓他都白費。
這次的貨和他沒什么關系,確實是有人想整他,但現在看來,這件事大概也就這樣不了了之。
之后一群人又去吃了一頓飯,飯桌上倒是和和氣氣,融洽得很。
阮刑倒覺得是自己格格不入了,他和他哥搞這么大動作,發現對阮慎行來說不痛不癢,不知道下一步該怎么辦。
算了,走一步算一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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