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著余一一個人在廚房的時候阮刑湊過去,貼著余一的后背,雙手杵在竈臺上,很親密的樣子,但說出來的話卻很臟。
“你和阮慎行搞上沒有?”
余一嚇了一跳,阮刑個高,一米九的樣子,自己又不是個高個子,只能勉強到他的肩膀,現在被他困在懷裏不能動彈,壓迫感很強。
對于阮刑來說,余一只是個他從歸巢買過來的小婊子,即使在這的是負責做飯做家務,也不能改變他是個娼妓的事實,對待娼妓就該這樣,怎么浪蕩輕薄都不為過。
他緊緊地貼著余一,見余一僵直了身體,一動不動地站著,阮刑覺得好笑,看來是好久沒被搞了。更是挺了腰,將自己毫無動靜的陰莖貼到余一的腰上。
余一感受到阮刑性器的形狀,像被燙到了一樣抖了下,耳朵紅了一片,甬道開始不知廉恥地分泌粘液。他想到昨晚阮慎行對他說的話,又不可抑制地想到阮慎行用煙斗燙他陰蒂時的痛感,下身的水流得更加洶涌。
“做、做了……”
阮刑倒是沒想到,阮慎行居然連這種貨色都下得去手。
他看到余一的脖頸上有細細的汗,嗤笑一聲,:“你怎么勾引讓他搞你的?”說著,手滑進余一的褲子,隔著內褲揉他的逼。
余一受到刺激猛地夾緊了腿,正好把阮刑的手夾在中間。
阮刑笑了笑:“噢……我差點忘了,你還有個這么口騷逼。”說實話,他還真不信阮慎行會和他搞一起,他了解阮慎行,他對床上的人要求很高,不過這小婊子這么騷……
果然,沒揉幾下,逼裏的水就浸透布料,阮刑摸到了水漬。
阮刑眼神晦澀地看著余一,他眼眶微紅,后牙緊緊地咬著,忍著沒叫出聲,只是小聲地哼哼。
阮刑的太陽穴跳了兩下。他抽回手走出廚房:“等下去把我和我哥的房間收拾了,我們要在這住段時間?!?
余一聽見了他的話,沒作反應,他的身體被內褲摩擦都會發情似的難耐地流水,阮刑這樣的撩撥讓他巴不得拿什么東西插進去,好好止止癢。
他抖著腿進了廁所,脫了褲子,捧了涼水覆在女陰上,冷冰冰的水讓他的情潮慢慢退去,他用紙擦干水漬,穿上褲子走了出去。
他還要去做早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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