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一充耳不聞。
這是被刺激過頭了,腦子一時半會緩不過來。阮慎行嘆了口氣,伸手去摸余一的屁股,然后又隔著褲子去揉他的那口陰穴。阮刑眉毛一皺,怒氣沖沖地拉住他的手:“你做什么?!”不懂感恩就算了,到這個時候阮慎行腦子裏還想著這個。
阮慎行不理他,手下仍在不慌不忙地摩挲那柔軟的地方。
陰蒂被刺激到,余一突然短促地呻吟了一聲,嘴巴也松了些,阮刑一楞,眼疾手快地去掰著他的下巴把他的嘴解救出來。
牙齒上全是血跡,看上去狼狽又可怖,他恍惚地看著眼前的人,分不清誰是誰。
“余一!”他聽見一個熟悉的聲音在叫自己。緩緩神用力地朝著聲音望過去,就看見阮獄從別墅門口沖過來。
阮獄在門口看見余一這幅樣子,以為他受了傷,急急忙忙撲過來:“他怎么樣?”
“沒事,不是他的血……”阮刑話還沒說完就聽見余一發出了聲音:
“阮阮?”
三人皆是一楞,還沒等人做出反應,阮獄就立馬握住他的手:“我在。”
余一似乎緩過來了,他見阮獄面色慘白,看上去虛弱極了,也不管自己滿口的血,緊張地問他:“你沒事吧?”
“我沒事。”
阮慎行突然站起來把余一身側的位置讓給了阮獄,他下顎緊繃著,一不發地走了出去,阮刑在兩人之間來回看了看,才覺出這不對勁來,他咬著牙沒說話,但軍署的人在叫他,也只能不情不愿地出去收拾爛攤子。
二人走后,阮獄才輕輕地湊到余一耳邊道:“媽媽,我去找水。”
余一點點頭,他的大腦還有些不清醒。
阮獄弄了些水來,余一漱完口才感覺好了不少。醫護員很快就到了,阮獄先把余一扶上車,自己處理完事情再過去。
阮刑在一旁和軍署的人說話,見到阮獄,他隨意交代了幾句就走過來:“哥。”
“沒受傷吧。”
“爆炸的時候受到點沖擊,但沒事。”
“等下去醫院檢查。”
他看著阮刑一副欲又止的樣子:“你要問什么?”
阮刑看了他一眼:“那次在你辦公室裏的人,就是他吧。”
阮獄沒否認。
“為什么要騙我?”“你明知道我那段時間為了找他……”他及時停住沒有再說下去,只是咬著牙齒望向一旁。
阮獄看了他一會兒,忽然開口:“你可以找別人。”阮刑回過頭和阮獄面對面,還沒來得及開口就聽阮獄繼續說:
“我不行。”
“我只要他。”
阮刑呆楞地看著他哥。
“軍副!”“軍副!”那邊的人一直在叫他,他像沒聽見似的站在原地,他從沒有聽過阮獄說過這樣的話,心裏莫名對余一產生了不滿,他是給阮獄灌了什么迷魂湯了,讓他變成這樣。腦子裏一瞬間閃過很多關于余一的畫面,初見時他那雙死水一般的眼睛,他為數不多的哭泣,他在床上的樣子,他的身體,他的溫柔順從……
他又突然覺得阮獄變成這樣并不奇怪,于是又開始埋怨起阮獄來,為什么偏偏是余一。
“你先去處理你的事。”阮獄叫他過去。
阮刑轉過身走了幾步,然后頓住,回頭看著阮獄,他從沒和他哥爭過什么,但這次,他幾乎是咬牙切齒地朝著阮獄說:
“我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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