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獄湊過去環住他的腰,他沒有說,他不希望余一能生在弟弟之后,那樣自己怎么可能遇到他。頭抵在余一的胸口,明明一張口就能吃到他喜歡的乳頭,但他沒有這么做,他更想聽母親的過去。
冰涼的皮膚觸碰到自己滾燙的身體,余一覺得很舒服,他習慣性地撫了撫阮獄的頭發,壓著內心的酸澀,前不著后語地說了一句:“我想家了。”
阮獄突然皺起了眉:“他們已經把你賣了。”冷酷無情的語調,故意扯出這難堪又悲傷的事。
“不。”余一笑了一下,他看出阮獄的不快,像安撫一樣地回:“不是想他們,我只是在想家。”他又接著解釋:“家是一個……溫暖的地方,在裏面很幸福,永遠不會孤單。”
如果說阮獄一輩子都在追尋得到母愛,那余一這輩子就在追尋一個能安心休息的家,一個歸所。
阮獄抬起頭望向他,余一見他眉頭還是緊皺著,剛想說點什么,胸口突然的疼痛讓他驚叫了一聲,是阮獄惡狠狠地咬在他的乳上:“我在哪兒,哪就是你的家。”
說完就兇狠地把乳叼在嘴裏吮吸,余一的手按到他的發絲裏,原本就混熱的身體更加滾燙了,從內而外的,他情不自禁夾緊雙腿,喘息著抓住了阮獄的頭發。
半捂在被子裏,頭被余一抱著,鼻子裏全是余一的味道,阮獄覺得心裏熨帖極了,他的陰莖開始發燙,很快就頂在余一的大腿根部。手指從余一夾緊的腿縫間擠進去摳了摳他的陰縫,隔著布料不知道有沒有出水,但余一因為他的動作小小地呻吟了一下,把腿夾得更緊了。
于是他很有禮貌地詢問:“您出水了嗎?”
余一不回答,又問:“需要我幫您嗎?”
余一閉著眼喘氣,沒回答,阮獄當他同意了。他鉆到被子裏,余一仍是側躺著,借著微光他把余一的雙腿推往上,膝蓋彎折到胸前,不費力地把褲子褪到臀部下面點,剛好把肛門和陰穴露出來。他摸了一把,陰縫裏滑滑膩膩,果然出水了。
掰開臀瓣就伸直了舌頭去舔,可惜這個姿勢讓陰部藏得很深,只能舔到穴口,他把舌頭伸進去插了幾下,余一就爽得抖了抖屁股。阮獄掐著臀瓣往兩邊掰,一下子把人掐著屁股把人翻過來正面躺著。
余一的雙腿搭在他的肩頭,他伸長舌頭把整個女陰舔了個遍,帶著點憐惜的味道,除了余一的乳房,這口陰穴就是阮獄最喜歡的一個地方,濕濕軟軟,像母親對他的愛,還會流出腥甜的汁水,簡直就像第二個哺育孩子的地方。余一不自覺地夾緊雙腿,夾到阮獄的脖子,他不太舒服地掐了下余一大腿內側的嫩肉,后者立馬就把腿松開了。
阮獄的舌頭被包裹在陰唇裏,從穴口一路舔往上,哪都沒放過。陰道裏流出汁水來,他很快就吸到嘴裏囫圇吞下,因為用力地舔舐,阮獄的整個嘴都被陰唇包裹住了,陰唇像硅膠一樣被阮獄擠得變形,想要喝到余一的淫水,等不及慢慢分泌粘液,他要余一高潮噴出來。這塊地早被他玩熟了,知道怎樣能讓余一迅速潮噴。
一口把他的陰蒂含進嘴裏,用力地吸著不放開,阮獄的臉頰都因為吸氣吸得向內凹陷,那個肉粒被吸得變形,陰蒂的內核都被吸出來,余一又爽又怕,那東西像要被阮獄吸出去,一種懸空感襲來,讓他頭皮發麻,失聲尖叫著噴出水來,阮獄如愿以償喝到一大口淫水,還有一部分順著下巴流到床單上。
余一累得虛脫,原本還在生病,被阮獄激烈地弄了一次更是混沌,兩眼一閉沈沈地睡了過去。
阮獄探出頭,見余一昏過去,他才反應過來余一還在發燒,懊悔地皺眉,對著睡過去的人說了一聲:“對不起。”然后把人撈起來放到沒有床單沒濕的一側,自己躺到濕的地方,把余一摟在懷裏看著他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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