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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獄的作息和以前沒什么變化,會回別墅吃飯睡覺,其他時間都不會在別墅裏。
別墅裏被遣散的人都被叫回來了,看著倒是沒有以前冷清。北堂也沒什么大亂子,太平得很,阮慎行偶爾會去兩趟露個臉,然后就是和政局的人打交道。阮刑和莊曉媛訂了婚。
有了這層關系北堂的權勢更大了,不少人上趕著巴結。阮慎行對和這些興趣不大,但也偶爾會去應約。
一切都在按部就班地進行著,但事實是,阮刑已經(jīng)一周沒露面了。
今天吃飯的時候仍然只有阮慎行和阮獄,兩人自己吃自己的,誰也不打擾誰。才吃到一半,消失了很久的阮刑突然風風火火地沖進來。
“哥,我有事問你。”
說話的時候還有點喘,阮慎行抬頭看了他一眼,看樣子是急著過來的,有事。
阮獄沒再吃,放下筷子擦了擦嘴:“去我房間。”
阮刑轉身就急匆匆地先上去了,阮獄跟在他后面,看見他那樣子,微微皺了皺眉。
門還沒關上,阮刑的聲音就出來了:“人是被你接走了吧。”
阮獄把臥室燈打開,坐到辦公椅上,知道他說的是誰,但沒理他。
他走到阮獄面前,雙手杵著桌子,有些急地:“你把他給我來處理。”
阮獄淡淡地瞥了他一眼:“你結了婚再說。”
“我現(xiàn)在就要他。”
阮刑之前算盤打得精明,他要和那女人結婚,照她那死纏爛打的性子,以后肯定不能經(jīng)常回別墅,再說,阮慎行知道自己和他那小婊子的事,以后要找余一可就沒這么就容易了。
還在想該怎么把余一帶走,阮慎行就把機會送來了。看著余一被掃地出門,阮刑心裏樂呵得不行,就想著把人接回去找個地方養(yǎng)著,想什么時候搞他就什么時候搞他。
哪想才一會兒時間,人就不見了。
“他人在哪兒?”從余一離開到今天,他老是覺得幾把癢,要捅一捅余一的洞才舒服,知道人被阮獄截走了,他簡直是急不可耐地來要人。
“送人了。”
“送人了?”阮刑的聲音徒然大了起來,隱隱帶著憤怒。他壓著那股氣,又問:“送給誰了?”
“查爾斯,我的一個合伙人。現(xiàn)在應該已經(jīng)上飛機了。”
“查爾斯?”
阮刑一腳踢翻了旁邊的椅子。他不認識查爾斯,但不代表他不知道那個變態(tài)喜歡虐待人,凡是跟過他的人沒幾個有好下場,更別說一個娼妓了。阮刑紅著眼睛在房裏繞了一圈,猛地沖出門去。不管人在哪,他都要把他帶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