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9
車門打開,余一抖著腿從車上下來,沒站穩,“咚”地一聲摔倒在地上。
老李聽見聲音,從車上下來,看見他就這么趴著喘氣,雙腿還打著顫,半天沒能起來。褲襠也濕透了,說不定還能擰出水,眼皮跳了跳。老李今年四十多了,家裏有老婆孩子,但看到余一這幅樣子還是止不住地眼熱。
他走上去蹲在余一面前,那人渾身都發著熱氣,小嘴紅紅的,周圍粘著精液,看著又臟又淫蕩。現在阮刑已經了進別墅,停車處只有他們兩個人,氣氛有些燥熱起來。
他裝作要扶余一,把手臂伸往余一的胸前,摟著他的胸把人扶起來。手臂觸碰到的胸部有點軟,老李楞了一秒,這男人的胸怎么這么軟,不可置信地又緊緊地勒了一下,手臂陷進軟肉裏,按住胸前的乳頭,余一敏感地哼了一聲。
老李更是熱的不行了,余一渾身發軟,抱起來也站不住,整個人靠在老李身上。
老李心下有了計量:“先生,我把你扶去車上休息一下。”
“不用,”余一掙了一下:“我回別墅就好。”
老李任由他掙開,剛走兩步就要摔倒,老李立馬上去從后面摟住他的腰,另一只手按在余一的胸部裝作掐著他的手臂支撐,實則手掌按著余一的胸部按壓,在乳頭上面來回摩擦。
“先去車上休息會兒。”說完就把人往車裏拖。
余一感到不對勁,使勁掙扎起來:“你…你放開我!”
司機沒理他,把人一股勁塞進車裏,捂住他的嘴就壓上去。余一即使再怎么迷糊,現在也清醒了,他使力推人也推不開,司機已經把手伸進他的衣服,捻起他的乳頭揉捏。
余一身上沒什么利器,也推不動人,情急之下拿出口袋裏的鑰匙在他脖子上狠狠劃了一道,只是破了點皮,趁老李摸傷口的時候一腳踢在他的襠部,把人推開就往外面跑。
跑了幾步就摔在地上,怕老李追過來,余一咬著牙爬起來跌跌撞撞地往別墅跑,老李看他跑出去,怕他把阮刑惹出來,暗暗罵了聲“賤人”,轉身走了。
余一站在別墅門口,見司機沒再追,離開了這裏,才松了口氣,靠著門滑坐在地上。
他緩了會兒,心裏懊悔不安。用紙擦了擦嘴,褲子上的液體怎么也干不了的,只能祈禱等一下別遇到阮慎行。
他深深吸了口氣,開門走了進去。
客廳沒人,周圍也沒有動靜,大概是在樓上。余一急急忙忙換了鞋就沖進自己的房間,隨便拿了條褲子就換,濕了的內褲和褲子被他扔在一旁,他抽了幾張紙,對著水淋淋的女陰胡亂地擦了擦,不小心磨到陰蒂,微微地抖了一下。
套上干凈的褲子,剛回頭就看到站在房間門口的阮獄。
余一嚇了一跳,往后退了幾步:“阮、阮先生,你怎么在這?”
不知道阮獄在這站了多久,有沒有看到什么,萬一他和阮慎行說……余一后背發涼。
“他們倆還滿足不了你?”
看來是看了全程,還誤會了。
“阮先生,沒有……我……”開口想解釋,卻發現自己解釋不出什么,只能又閉上嘴,低著頭不敢看他。
阮獄半天沒說話,余一手緊緊地攥著衣角,現在阮獄更會覺得他是一個人盡可夫的婊子,爛貨。
阮獄淡淡地看了他一會兒,就轉過身走了。
聽到阮獄離開的腳步聲,余一這才抬起頭,看著空蕩蕩的門口,捂著臉蹲下來,半天,哀哀地嘆了口氣。
2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