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
余一洗了澡到阮慎行的臥室。
阮慎行靠在他新裝的窗戶玻璃上,看上去有點困的樣子。余一站在臥室門口,心跳得很快:“阮先生……”
阮慎行轉過頭,懶懶散散地:“過來。”
余一微微低著頭,不敢看阮慎行,他還沒消化完自己自己和阮慎行的新關系就被叫到阮慎行的臥室了,可是阮慎行看上去也是一副興致懨懨的樣子。余一想了想,有些猶豫地問:“阮先生……要不睡覺吧,以后再……”
阮慎行淡淡地看了他一眼:“我是有點困,但還能搞你一次。”
余一止住了話。
“洗干凈了?”
余一點點頭。
阮慎行稍稍彎著腰,手繞到余一的身后,探進他的褲子,隔著內褲摩擦他的肛口:“這裏呢,也洗干凈了?”
后面被阮慎行弄得有點癢,余一小小地哼了一聲:“洗、洗干凈了,阮先生……”
阮慎行側頭把他的耳垂含在嘴裏,手指一下一下地戳余一的后穴。余一的內褲很松,所以阮慎行的手指能被內褲包裹著插進去一半。余一的身體很敏感,布料摩擦著柔嫩的肉壁,把他弄得微微顫抖,他呼吸急促,眼睛也開始泛紅。他隨著阮慎行抽插的動作擺動,他希望阮慎行能插得深一點,只是磨到前列腺一點又退出來,欲望卡在一半不上不下地,難受極了。
“阮、阮先生……”他受不了地叫了一聲,沒想到阮慎行真的把手指抽出來了,但是那一小塊布料還是被夾在穴裏,很癢。
阮慎行順著他的腿縫,摸了摸他的女穴,已經濕得不像話了,黏液糊得連腿間都是,陰莖更是直挺挺地杵在小腹前,阮慎行握著他的陰莖用指腹上的繭磨了一下他的龜頭,余一抖了一下,不自覺地把頭靠在阮慎行的懷裏。
阮慎行拉著余一的手,放在自己腿間被褲子包裹的那一團上:“我還沒硬。”
余一一楞,抬起頭,阮慎行眼裏沒有一絲欲望,眼睛裏像是一潭死水。余一突然像被潑了一盆冷水,渾身都涼了下來,他覺得羞恥得不像話,阮慎行剛剛就這樣垂著眼睛看著他發情,就像人們在路邊看見野狗交媾一樣。
余一感覺無措極了:“先、先生……”
阮慎行用手摩擦他的后頸,像在安撫:“讓他硬起來,”他碰了碰他的唇:“用嘴。”
話剛說完,余一就蹲下去了。
他拉開阮慎行的褲子,那又粗又長的陰莖就這么垂在腿間,余一湊上去試探性地舔了舔那個小孔,抬眼看了看阮慎行,沒什么反應。于是張口把龜頭含在嘴裏舔舐,余一口技不錯,知道怎么弄會讓人舒服,他只含了一半不到,用嘴吸著,再用舌頭往外頂,是不是還用舌尖往馬眼裏鉆。
阮慎行被他弄得舒服,陰莖慢慢硬了起來,瞇了瞇眼拍他的頭:“全部吞進去。”然后就挺著腰把陰莖往裏推,用了力按著余一的頭不讓他后退。
“唔……”
陰莖插到喉口就有些難進,余一憋著氣放松喉口讓阮慎行能夠順利插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