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抱著余一操弄了一會(huì),阮刑終于把最后一泡濃精射了進(jìn)去。
余一從阮刑床上起來就把弄臟的床單和被子拿去洗衣機(jī)裏洗,路過鏡子的時(shí)候看到鏡子自己的慘狀。一副縱欲過度的樣子,有氣無力的。
也不知道阮刑是想報(bào)覆自己咬他,還是做愛的時(shí)候喜歡咬人,全身上下都是壓印和吻痕,有些地方還見了血,雖然不是很疼,但看上去很慘。
他去臥室換了件高領(lǐng)的衣服,來不及洗澡,他坐在馬桶上扒開穴口讓精液流出來了些,用紙隨意擦了擦,拖著疲倦的身體去做飯。
上菜的時(shí)候倒是沒有人註意到他,只有阮刑似笑非笑地看著他。
吃了飯,他又忙著去給阮獄收拾房間。阮獄的房間和他本人一樣,冷冷清清,窗簾也嚴(yán)絲合縫地拉著。余一走過去把窗簾拉開。
“你干什么?”
阮獄不知道什么時(shí)候站在他后面的。
“阮先生,我來收拾房間。”
阮獄走過來把窗簾重新關(guān)上:“不用你收拾。”說完還厭惡地看了他一眼:“我有潔癖,別隨便碰我的東西。”
余一的心緊了緊,有些苦澀:“好、好的。”大概是在嫌他之前在歸巢待過。
剛要走,就聽見阮獄說:“剛剛和阮慎行做過?”
抬頭發(fā)現(xiàn)阮獄眼神淡淡地打量他,余一不知道怎么回答。
阮獄突然靠近他,扯開他的衣領(lǐng),看見牙印的時(shí)候楞了幾秒沒有說話。
居然是阮刑。
“你倒有手段。”
說完就不再理他:“滾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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