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一在阮慎行臥室門口站了很久,手抬起又放下,猶猶豫豫不敢敲門。
他想起今早阮獄走的時候在他耳邊說的話:
“好好伺候他,懂嗎?”
余一在歸巢待了這么久,怎么可能聽不懂這句話的意思。阮刑第一天送他過來也對他說過這話,他當(dāng)時已經(jīng)做好了準(zhǔn)備,但阮慎行舉止卻出乎意料,除開第一天,阮慎行確確實實是把他當(dāng)作傭人相處。
在他看來,阮慎行這樣的人怎么可能要他這種被人穿爛的“破鞋”伺候。他認(rèn)為自己把阮刑的話理解錯了。
直到今天見到阮獄。
外人一致認(rèn)為阮家二少爺是個惡劣的性子,大少爺平日很少露面,但是聰明有頭腦,加上那不爭不搶的模樣,看上去也壞不到哪去,外面的風(fēng)評都是偏向大少爺?shù)摹?
可事實上,只有阮家人知道,阮獄的惡不比阮刑少。阮刑的壞是擺在明面上,頂多動手傷人,但阮獄的壞卻是埋在心裏,陰郁可怖,對每一個,每一件事都懷著壞心思,就像在他會打電話讓在歸巢的阮刑找一個保姆,而沒有直接讓手下的人去找。
他當(dāng)然知道阮刑的惡趣味。
阮刑和他說起保姆的事,他也毫不意外,甚至在心裏想,如果那個娼妓和阮慎行搞起來,那多有趣。誰會比誰好到哪去,他們流著同樣的血,有同樣的惡劣。
只不過他沒想到這個小婊子竟然這么久都沒有引誘成功,甚至還真盡職盡責(zé)地當(dāng)起了保姆。
阮家缺保姆?
不,阮家只是缺個被人操爛的婊子。
可憐那小保姆,不清楚阮氏父子的恩怨,也不明白為什么阮獄和阮刑都想讓他去伺候阮慎行,他只知道如果自己做不到,就會被送回去。
他站在門前,比今天早上還要緊張。
還有一會才到阮慎行睡覺的時間,他咬咬牙,終于鼓起勇氣敲了敲門。
“進。”
余一推開門進去,阮慎行靠坐在床上抽煙。他有些躊躇:“阮先生要睡覺了嗎?”
“快睡了?!?
他感受到阮慎行在看他,但他不知道怎么開口,只能僵直著身體杵在那兒。
阮慎行大概是有些不耐煩,開口問:“有什么事?”
余一磕磕絆絆地:“阮先生,您、您想……”他掐著手心,使勁說出口:“您想做嗎?”
說完,也不敢抬頭看阮慎行的表情,只是低著頭。他想阮慎行肯定會覺得惡心,難以理解,明明就是這樣的身體,還不知檢點。
“不想?!比钌餍械穆曇魶]什么起伏。頓了頓,又問:“你想要?”
余一一瞬間羞恥極了,他不知道該怎么回答,尷尬地站在原地。
“你過來?!?
余一一楞,抬起頭直直地對上阮慎行的眼睛,沒有任何感情,淡淡地看著他。
余一走到床邊。
阮慎行的手裏還拿著煙桿,他伸出另一只手,隔著睡褲撫上余一的逼,余一輕輕顫了一下。順著陰縫搓了幾下,余一就已經(jīng)抖得不行了。
“褲子脫了上床,讓我看看你的小逼。”
余一被他的話激得渾身發(fā)熱,女陰悄悄地濕潤了些。
他顧不上羞恥,迅速地脫了褲子爬上床,背對著阮慎行,雙腿岔開跪趴在阮慎行的腿兩側(cè),將不太光潔的臀部露在阮慎行眼前。
阮慎行不輕不重地拍了拍他的屁股,“腰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