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葳娘冷哼一聲,冷眼瞪了君無道一眼,才朝著洛水軒而去。
“什么你大師兄同葳娘起了爭執(zhí)?這是為何?”一弟子偷摸跑來同周周打小報告。
“大師兄讓葳娘去洛水軒,葳娘想來無法堂,兩人便起了爭執(zhí)。大師兄強行攔住了葳娘,最后葳娘雖去了洛水軒,但是看起來并不是很情愿。”
說道此處,正好君無道回來了,一眼便看見了正在打小報告的師弟。君無道冷眼看著他,師弟雙腿開始顫抖,他打心眼里覺得現(xiàn)在的大師兄跟之前確實不一樣了,太恐怖了。
“師尊我先走了,無法堂的大殿還未灑掃干凈呢。”
“師弟便連茅房也一并灑掃了吧。”君無道冷聲道。
弟子可憐兮兮地看了一眼周周,周周冷著一張臉,“按你大師兄說的做。”
弟子不敢多只得滾去打掃茅房了。
“你與葳娘······”
“無事。”
周周剛想開口詢問便被君無道打斷。
“師尊的傷還未痊愈,不用操心此等小事。葳娘一事全然交于我便是。”聽君無道這話的意思,是讓周周別出去見葳娘了。此舉正和他的心意,這個真是徒弟沒有白養(yǎng)!
葳娘入住洛水軒,君無道并未苛待她給她安排了一干奴仆。但是葳娘還記恨著君無道,便同奴仆打聽起了君無道。
對于君無道奴仆不敢多,于是葳娘問了一圈也并未問出有用的東西。于是葳娘便想去尋周璇,哪知還未出洛水軒的大門便被君無道給攔了下來。
“讓開,我要見你師尊。”葳娘挑眉,原本媚態(tài)橫生的眼眸因怒氣變得更加明艷動人,倒是比刻意裝出來的媚態(tài)順眼了不少。
“師尊正在修養(yǎng),不易見客。”不管葳娘怎么說,君無道就是不讓二人見面。
就連龍桀都看不下去了,在心里嘀咕著:“人家只是要見一見你師尊,又不是要將你師尊給吃了,用得著看得這么嚴嗎?”
見君無道這般油鹽不進,葳娘怒極反笑。突然上前一步,君無道恐兩人肢體接觸連忙后退。葳娘更進一步,直接將君無道堵在了墻角。
龍桀:“!!!!!!!”
葳娘媚笑著伸出一條腿,擋在君無道的身前。葳娘的服飾與旗袍很像側(cè)邊有著極高的開叉,腿這么一伸整只雪白的纖細的長腿便露了出來,極盡魅惑。
識海中的龍桀雖說活了上千年,不過大部分時間跟著柳青待在鳥不拉屎的靈柩谷,哪里見過這種女子。一時間整個龍都心神蕩漾了,恨不得伸出罪惡之手上前摸上一摸。
對面此等誘惑,君無道堪稱君子,就連眉毛也沒有動一下。
“呵~真這般不為所動嗎?”葳娘靠近君無道,在君無道耳邊輕聲呢語,香氣如蘭輕輕噴灑在君無道的耳朵上。如果喚作旁人嗎,此時恐早已經(jīng)心神不定了,但是這是君無道。君無道面無表情地將葳娘推開,臉都沒有紅一下。看葳娘的眼神清冷入水,這簡直是對葳娘的極大侮辱。
此時此刻葳娘恨不得手撕了君無道,但是最終,葳娘壓下滿腔怒火。極盡溫柔道:“今夜子時三刻,來我院中有事詢問。若是不來,我便去問你師尊了。”說完便如弱柳扶風一般離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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