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賬!不行!如果是這樣那真是便宜他了!”凌若風拍案而起。
“那你想如何?”凌若雪將沉重的發飾取下,喝了一杯茶,幽幽道。
“定然是要他狗命啊!”凌若風眉飛色舞:“反正他現在被廢也打不贏我,正所謂趁他病要他命!”
“別亂來,不然我現在就打斷你的腿!”凌若雪厲聲警告著。
“不會不會!”凌若風有些嬉皮笑臉,“就算他現在是廢人了,那也是劍宗三弟子,我總不能去劍宗將他殺了吧!那什么,阿姐我還有事,先走了啊!”
話音未落便一陣小旋風一般飛快離開了。凌若雪穿著嫁衣,不便追上去。對于這個弟弟她也很是無奈,只好將梅靈找來。讓她看著凌若風,千萬別亂來。
然而,梅靈又豈能拉得住野狗一般的凌若風。梅靈本想寸步不離地守著凌若風,但是凌若風借口上茅房竟一溜煙跑了。
甩開了梅靈之后,凌若風大搖大擺來到了劍宗。因他打著替長輩看望馮巖的幌子,劍宗弟子不好拒絕只得將他放了進來。
“那是凌霄宗宗主的兒子?”一弟子看著凌若風的背影小聲問道,“他也來看望師叔?但是三師叔白日不是發了好大一通火,將看望他的人都盡數趕出去了嗎?”
為此林瑜還下令,任何人不得前往馮巖住所呢。
“我勸過了啊!他執意要去我也沒辦法!而且聽說他是個混世魔王,我可不想招惹他。”
到了馮巖的住所,門外的弟子果然將凌若風給攔下了。
“多謝你來看望師尊,不過師尊現在傷勢很重,需要靜養不便接待道友。”守門的弟子正是馮巖的徒弟,客客氣氣卻又不容拒絕地將他擋在了門外。
見狀凌若風也并未多說什么,反而體貼地說了一些場面話,便向外走去,裝作離開的模樣。
但是他豈是這般容易放棄的人,待估摸著兩弟子看不見之后,凌若風一個閃身來到了院墻根處。
凌霄宗與劍宗不同,劍宗弟子多為劍修,但是凌霄宗弟子大多都是雜修。其中劍修,符修,陣修,丹修應有盡有。所以凌若風也從中學到了很多不同修行者五花八門的手段。
打架斗毆可能不行,但是偷雞摸狗對他而完全不在話下,更何況他這次可是有備而來。
從乾坤袋中將準備好的符水拿出,隨后一飲而盡。這是他從一符修師兄那處偷來的,只要飲下著符水便能暫時隱身,修為在洞虛鏡之下的都發現不了他。方才他已經看過了,看守院門的弟子皆是洞虛鏡以下的。
于是凌若風放心大膽地溜進了馮巖的院子。
馮巖的住所看起來有些輕簡,這并非是馮巖喜歡的風格。而是方明心一向推崇簡樸,馮巖為了迎合他故意為之。
而如今馮巖躺在床上動彈不得,先前渾身的劇痛在丹藥的作用下,已經只剩下了麻木,正如他此刻的心境,像是跌入了無盡的煉獄。深不見底,看不到絲毫的光亮,只能就此沉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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