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請帖一事辦得如何了?”
“請帖已經交由風童,盡數發出了,用不了幾日便能收到。”馮巖恭敬道。
“嗯。”方明心淡淡道,似乎對于這個又是侄子又是徒弟的婚事,并未有多少欣喜。
馮巖心中微冷,面上卻掩飾得很好,依舊如往常一般。
將兩個孩子帶回自己的落雨軒,許墨陽見到自己的師尊將小師叔救下的孩子帶回來的時候,愣了一下。
“這不是小師叔帶回來的孩子嗎?怎么在師尊這里?莫不是師尊將孩子拐來的吧!”想到這個可能性,墨陽心中一凜,惶恐道:“不行!小師叔會生氣的!師尊快些將孩子還回去!”
“我有時候都分不清,你究竟是我程晨的弟子還是蕭寒的弟子。”程晨半瞇著眼睛,幽幽道:“胳膊肘往外拐!怎么幫著外人!真是白教你了!”越說越氣,抬手便在墨陽頭上敲了一下。
“小師叔才不是外人。”墨陽小聲嘀咕著。
“就知道你靠不住。”程晨翻了個白眼,隨后又十分開心,“還好我又收了兩個小可愛,以后你就不是為師最疼愛的弟子了,一邊哭去吧!”
“我何時成為過師尊最疼愛的弟子?”墨陽都有些聽不下去了,“等等,師尊的意思你收樂顏與亦然為徒了?”
“是啊!”程晨摸了摸墨陽的頭,溫聲道:“你不一直想要師弟師妹么,這下好了!師弟也有了師妹也有了!要不是為了你為師才不會將他們從馮巖手里搶過來,馮巖還指不定怎么嫉恨我呢!”程晨嘆了口氣,“而你居然不體諒為師的良苦用心,一心偏向你的小師叔,你良心怎么過得去啊!”
“師尊別這般說三師叔,他不是那樣的人。”墨陽端這臉,一本正經這個認真的樣子與蕭寒如出一轍,“而且分明是師尊自己想收徒,我何曾說過要師弟師妹,我明明只是想養兩只兔子。”
“呵呵,關于馮巖我不與你們爭辯,反正你們眼神都不好使。”程晨眼中閃過幾分譏諷與不屑,“至于養兔子,那不可能!兔子臭死了,養什么兔子,養你師弟師妹去!”
說著便將樂顏與亦然往墨陽身邊帶了帶。
“好了,為師還有去悟劍臺破鏡。師弟師妹便交給你了,好生照料著啊!不然你親愛的小師叔會跟你的急的!”話音未落,程晨身影便消失無蹤了。
“什么破鏡,分明是去城中推牌九了!”墨陽搖了搖頭,不過對此他早已經習以為常了。誰讓他當初選了一個最不靠譜的當做師尊呢!
劍宗的弟子大部分是先通過試煉,拜入劍宗之后在師尊的帶領下入境。但是墨陽與旁人不同,他在未入劍宗時便已經入了鏡。
一夜他睡不著,便出門聽風聲,仰面躺著看星河。突然心中有感,便入了鏡。家里人連忙將他送到劍宗,通過試煉之后。馮巖見他天賦甚高,極有可能成為第二個蕭寒,便想收他為徒,但是就像今日一般,程晨沖了出來。
二話不說也要收他為徒,方明心便讓墨陽自己選擇。他入劍宗之前便聽聞過蕭寒之名,心中本想成為蕭寒之徒,但因蕭寒年紀甚少,所以他便選擇了程晨。
因為彼時程晨對他莞爾一笑,他心想這位姐姐生得可真美,一定會是一個好師尊。
后來的程晨以實際行動告訴他,小屁孩你想多了。程晨教育理念是順其自然,美名其曰不干預孩子成長,簡單而就是放養。
好在師尊雖然不靠譜,但是他還可以去找蕭寒教導,這也是墨陽十分尊敬喜愛蕭寒的緣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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