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一直在聽兩人談話的周周放聲大笑。君無道看了一眼他,在他印象中不論是在魔淵宗還是兩人這一路同行,還從未見過師尊這般開懷過,君無道心頭微動。
“師兄!哼~我不理你了!”梅靈心中生出幾分惱怒,她一跺腳:“我走了!”話音剛落,她便渡水而去。
看著梅靈離開的背影,凌若風并未急著追上去,他摸著下巴若有所思道:“是呀!我爹只是將我修為封住了,有沒有封她的。”
“所以呢?”蕭寒問道。
“那我方才落水她怎么不來救我,還等你出手啊!”
蕭寒:“······”
“罷了罷了,我堂堂七尺男兒,不與此等小女子計較。”凌若風揮了揮衣袖,起身朝著三人行禮,“幾位道友,我先走了。我師妹腦子不太好,若是出了事恐我爹會扒了我的皮,我們來日再見。”
說完便上了此前梅靈乘坐的小船,駛向了岸邊。
“師尊似乎很開心。”看著周周眼眸中的笑意,君無道淡淡問道。
“是啊!還很是懷念。”嘴角上揚,周周的語氣突然染上幾分感傷。
“懷念?這是為何?”蕭寒看著突然沉靜下來的周周,開口詢問。
“我曾經有一位好友。”周周回想著室友,“性子與凌若風一般無二。”都是這么欠揍,卻似一輪太陽般,明媚張揚。
“那一定是至交好友,怎么你們許久未見嗎?”蕭寒有些好奇。
君無道也看著周周,不過心里卻覺得有些奇怪。在他的印象中,師尊一直獨來獨往,好像并沒有什么至交好友。
不過君無道轉念一想,從前他對師尊并無多少了解,不知情也是應當的。此次下山,隨著兩人相處加深,他覺得自己之前從未了解過師尊,以至于對師尊才有了如此多的誤解。
不過以后,他還有很多的時間去體會,師尊究竟是怎樣的人。
“至交好友這個詞不太準確,應該算是損友。我們也并非許久不見,但是。”周周頓了頓,“或許我們再不得相見。”
心中一酸,周周垂眸遮掩著眼中的情緒,但是他語氣中低沉與哀傷就連兩個小孩子都有所察覺。
“船艙有了悶,我去橋頭吹吹風。”周周低頭出了船艙。春雨已經不似清晨那般急促了,細如牛毛的雨線落在他的身上,有著幾分蕭索的意味。
蕭寒正打算給周周送傘,一旁的君無道便起身拿著油紙傘,走到了周周身邊。
兩人靜默,皆不語,一起立于船頭待了許久。
一直到下船后,周周的情緒才有歡快了幾許。三人帶著兩個孩子去了蘇州最好的酒樓,點了滿桌的菜,直至夜幕降臨才回到院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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