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江總辦果然沒讓朕失望!安親王,你剛才說什么來著?國將不國?”
安親王撲通一聲跪下。
“臣……臣失。”
江云姝乘勝追擊。
“皇上,江南商貿繁榮,但現有的錢莊各自為政,銀票不能通兌,極大地阻礙了貨物流通。”
“臣婦提議,由戶部牽頭,皇家商行出資,建立大周皇家錢莊。統一發行銀票,全國通兌。”
此一出,安親王和廣平侯差點暈過去。
私營錢莊是他們這些權貴斂財的最大工具。
江云姝這一招,是要把他們的飯碗直接砸碎。
“不可!”安親王慘叫,“皇上,錢莊干系重大,豈能交由一個婦人……”
“交由戶部和皇家商行,總比交由你們這些整天在背后放冷箭的人強。”
楚景舟冷冷開口。
他手握重兵,平時在朝堂上極少發,這一開口,殺氣四溢。
戶部尚書趕緊出列。
“皇上,臣以為江總辦此計甚妙!有了皇家錢莊,國庫調度資金將無比便捷,于國于民皆是大功一件!”
沈澈看著下面這群面如死灰的勛貴,心里別提多痛快了。
這些年他受夠了這幫人的掣肘,江云姝這把刀,用得太順手了。
“準奏!”沈澈當場拍板,“此事交由江云姝全權督辦,戶部全力配合。誰敢阻撓,按欺君之罪論處!”
退朝后。
江云姝扯了扯朝服繁復的領口,長出一口氣。
楚景舟自然地接過她手里的折子,扶著她上了馬車。
“皇家錢莊一開,你算是把京城這幫勛貴得罪干凈了。”
“他們要是老老實實拿分紅,我還能給他們留口湯。非要跳出來咬我,那就別怪我掀桌子。”
江云姝靠在軟墊上,揉了揉太陽穴。
定國公府,楚承硯正背著個小包袱,站在大門口趾高氣昂地指揮家丁。
“把我的木劍帶上!還有王大柱給我做的小彈弓!我要帶去國子監給他們開開眼!”
江云姝走下馬車,敲了敲他的腦袋。
“去國子監是讀書的,你當是去占山為王?”
楚承硯捂著腦袋抗議。
“太傅說了,我是將門虎子,不能死讀書。”
“我得給那些文弱書生講講我爹在北疆砍胡人的英姿,順便給他們推銷一下咱們皇家商行新出的香云紗筆袋。”
“娘,提成怎么算?”
江云姝被這小子的商業頭腦折服了。
不愧是她帶出來的兒子,雁過拔毛的本事學了個十成十。
江云姝大手一揮。
“賣出去十個,提成一兩銀子。”
楚承硯歡呼一聲,爬上自家的馬車,興沖沖地往國子監去了。
皇家錢莊的籌備工作如火如荼地進行。
有戶部背書,加上皇家商行雄厚的資金支持,京城第一家總行在朱雀大街掛牌營業。
開業當天,江云姝直接拋出高息攬儲的策略,把京城百姓手里的閑錢全吸了過來。
安親王名下的錢莊門可羅雀,不到一個月就面臨擠兌風波,只能咬牙關門大吉。
北疆那邊也傳回捷報。
王大柱帶著礦工,用三個月時間,硬生生用水泥把甕城的城墻澆筑成了一道銅墻鐵壁。
胡人的騎兵來犯,刀砍在城墻上連個白印子都留不下,氣得在城下破口大罵。
兵部尚書趙廷拿著戰報,在朝堂上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淚,直呼江云姝是救國救民的女財神。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