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你失望了?!苯奇徊讲奖平?,腳下的靴子踩在碎石路上,“太廟那把火雖然大,但閻王爺嫌我太吵,不肯收?!?
她走到?jīng)鐾だ?,徑直在石凳上坐下,順手拿起桌上的茶壺給自己倒了一杯,
“怎么,妹妹不給我行禮嗎?我現(xiàn)在可是正一品的將軍夫人,按律,你得跪下。”
江雨綺咬著牙,眼神在江云姝身后掃了一圈,膽子頓時壯了幾分,
“江云姝,你別得意!”
“父親已經(jīng)擁立了新君,你和楚景舟就是前朝余孽!”
“來人!把這個逆賊給我拿下!”
四周的護院猶豫了一下,剛要圍上來,一道寒光閃過。
趙鐵柱手里的刀已經(jīng)架在了江雨綺的脖子上。
“別動?!壁w鐵柱咧嘴一笑,“萬一劃花了二小姐這如花似玉的臉蛋,那可就不好了?!?
江雨綺嚇得花容失色,“你……你們敢在相府行兇!父親就在前廳,他不會放過你們的!”
“前廳離這兒可有段距離?!苯奇朴频睾攘丝诓?,“等他趕過來,你的血都流干了?!?
她放下茶杯,身體前傾,盯著江雨綺的眼睛,“我只問一個問題。那個所謂的新皇,現(xiàn)在在哪兒?”
江雨綺眼神閃爍,“我……我不知道你在說什么……”
“不知道?”江云姝從懷里摸出一把匕首,在手里把玩著,“看來妹妹是不見棺材不掉淚。”
“聽說這把匕首削鐵如泥,用來削鼻子耳朵什么的,最是順手?!?
冰涼的刀鋒貼上江雨綺的臉頰,江雨綺終于崩潰了,
“在西院!在西院的密室里!父親不讓人靠近,只有……只有柳姨娘能進去送飯!”
西院?
江云姝和楚景舟對視一眼。
那里曾經(jīng)是原主母親生前的居所,自從母親死后,就被江震天封鎖了,說是怕睹物思人,原來是藏了不可告人的秘密。
“多謝妹妹。”江云姝收起匕首,順手拔下了江雨綺頭上的金步搖,“這東西太俗,不配你。還是留給我當(dāng)跑腿費吧?!?
說完,她給趙鐵柱使了個眼色。
趙鐵柱手起刀落把江雨綺敲暈了過去。
“綁起來,塞假山洞里。”江云姝吩咐道,“嘴堵嚴(yán)實點,別讓她壞了我的事?!?
處理完江雨綺,三人迅速朝西院摸去。
相府西院荒廢多年,雜草叢生,連燈籠都沒掛幾個。
但越是靠近主屋,守衛(wèi)就越森嚴(yán)。
“這哪是藏人?!背爸蹓旱吐曇?,“這四周至少埋伏了二十個暗哨。”
“硬闖肯定不行。”江云姝觀察著地形,“得想辦法把人引開。”
她眼珠一轉(zhuǎn),目光落在了不遠處的小廚房上。那是柳姨娘給那位新皇準(zhǔn)備膳食的地方。
“趙鐵柱。”江云姝勾了勾手指,“身上帶巴豆了嗎?”
“夫人,俺是正經(jīng)護衛(wèi),誰沒事帶那玩意兒?”
“那就瀉藥,蒙汗藥,隨便什么能讓人上吐下瀉或者人事不省的?!?
趙鐵柱從懷里掏出一個紙包,“這是獸醫(yī)給馬配的強力瀉藥?!?
“夠勁?!苯奇舆^藥包,“你去放火,聲東擊西。我去下藥。”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