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騰平日只覺得自己就夠貪戀酒色的了,沒想到這賈瑛竟比自己還有過之而無不及。
不過轉念一想,這廝玩得越兇,自己反倒越放心,當即便笑著說道:
“我正是這個意思,倒是賢弟會錯了意。”
說著,他轉頭對著滿屋子的女子,厲聲吩咐道:
“你們都給我聽好了,今晚務必把這位賈爺給我伺候好了!”
“要是第二天賈爺還能下得了床,我必饒不了你們!”
“大人放心,我們一定把賈爺伺候得妥妥帖帖的!”
一眾女子聞,立刻鶯聲燕語響成一片。
這十幾個女子里,頗有幾個方才被西門慶撩撥得心猿意馬的。
此刻聽了馬騰的吩咐,更是爭先恐后地圍上來,七手八腳地架著西門慶,便往后面的臥房去了。
要不是臥房里的拔步床不夠大,這些女子怕是都要擠著留下。
最后幾人嘰嘰喳喳好一番商議,才定了規矩,大家排了順序,這幾日輪流進來伺候西門慶。
當夜拔了頭籌的兩個女子,見自己搶了先,喜不自勝,連忙連推帶哄地把其余人都打發了出去。
然后反手便拴上了房門,褪去身上的衣衫,鉆進了西門慶的被窩里。
西門慶面上依舊是那副醉眼朦朧的浪蕩模樣,手上不過略施了些手段,便把兩個女子送上了云端。
房外,馬騰特意派了馬全去墻外聽墻角,想看看這賈公子是真醉還是裝醉。
誰知馬全在墻根下站了沒半刻鐘,聽著里面此起彼伏的嬌吟浪語,便再也聽不下去了。
連忙匆匆跑回去給馬騰復了命,便腳底抹油,找自己的老相好廝混去了。
馬騰聽了回報,心也松了下來。
他本就陪著喝了不少酒,此刻心事落地,酒意也涌了上來,沒多大會,便也回自己的院子睡下了。
臥房里,被西門慶撩撥得情動不已的兩個女子,還沒等真正入巷。
便被西門慶悄悄在茶水里加了重料,只灌了幾口,轉眼就沉沉進了黑甜鄉。
西門慶見兩人睡熟,也不著急,依舊躺在床上,閉目養神,一直捱到三更天。
等到萬籟俱寂,仿佛整個靜園都陷入了沉睡。
他這才悄無聲息地起身,換了一身夜行衣,借著夜色的掩護,悄無聲息的溜出了靜園。
蘇州城南的漕運碼頭邊上,立著一座不大的龍王廟。
這是南北漕運的碼頭,都必備的許愿酬神之所,往來的船工、商戶,都會來這里求龍王保佑平安。
因此還沒出京的時候,西門慶便把這趟蘇州之行的緊急聯絡點,設在了這座不起眼的龍王廟中。
西門慶借著岸邊貨堆的掩護,一路潛行到了龍王廟前,一眼便認出了縮在廟門角落里,已打扮成要飯花子的倪二。
“喂,醒醒,醒醒。”西門慶走上前,輕輕踢了踢倪二的腳。
倪二雖是和衣睡下,卻依舊十二分的機警,被驚醒的瞬間。
身子一翻,手便下意識地往褲腿里摸去,想摸自己那把“腰里橫”。
誰知一摸卻摸了個空,下一刻,便看見自己那把磨得锃亮的攮子,正被西門慶拿在手里把玩。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