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兒心領神會,輕輕點了點頭,然后也找了個借口跟了出來
兩人前后出來以后,西門慶便跟著平兒轉進了她住的廂房。
“二爺,事情可是辦妥了?”
平兒的聲音有些發顫,西門慶是何等閱歷,入耳便知其中滋味。
這三分是問事,余下的,一半是緊張,一半是期待。
“姐姐盡管安心,事情業已辦妥。”
西門慶說著話,便一步步向她逼近。
平兒眼見他越走越近,不由得偏過臉去,耳根先自紅了,怯怯的問道:
“二爺這是要做什么?”
西門慶并不答話,只行至她身前,伸臂輕輕將她籠在身前。
兩人相距不過咫尺,平兒臉頰上細細的絨毛,都清晰可辨。
那發間、身上的淡淡的清香,混著女兒家獨有的溫潤氣息,一股腦往他鼻間鉆來。
他微微俯身,湊近到平兒頸側,輕輕一嗅,溫熱的鼻息便拂過她那細膩的肌膚。
平兒渾身一顫,幾乎站不穩,口中只低低道:“二爺,別……”
她沒有等來西門慶的回答,只撞進了一雙深邃蠱惑的眼眸里。
那眼神她從未見過,似有星火,又似是深潭,只要把她點燃,又要將她吞沒,她一時心下大亂。
慌亂之中,竟又藏著一絲期盼。
眼見西門慶的目光,越來越熾熱,平兒只覺臉頰燙得要燒起來,連呼吸都變得急促。
唇瓣輕輕翕動,只喚得出一聲:“二爺……”
西門慶看她唇瓣嬌嫩香潤,此刻因緊張而輕顫,更顯誘人,喉間不覺微微滾動,眼底熱度更盛。
他卻并不急著品嘗,只伸出指尖,輕輕拂過她的臉頰,又緩緩滑向她唇瓣。
卻又懸而不觸,似在細細描摹,一遍又一遍,輕如羽拂,平兒唇瓣顫得更厲害,身子也跟著發軟搖晃。
她自隨王熙鳳嫁入賈府,名分上是指明的通房丫頭,卻因鳳姐醋心極重,平日并不敢與賈璉親近。
可她早已經歷人事,閨中心思,豈能毫無波瀾?
榮國府內宅男子雖多,但又哪有寶玉這般容貌性情皆好之人。
因此夜深人靜之時,她也曾有過幾回荒唐的夢境。
此刻眼見夢中之人,就近在咫尺,還在這般溫柔撩撥,她哪里還把持得住......
只是這畢竟是初次親近,心中終究有些忐忑不安,她只得閉了眼,輕輕昂起頭,一副任君采擷的模樣。
西門慶看在眼里,眼底泛起一抹笑意,卻并不急著兌現方才的胭脂之約,依舊用指尖輕蹭她唇瓣。
那力道輕得像柳絮拂過心肺,平兒只覺心頭發癢,一浪浪漾開,竟漸漸有些眩暈,腳下一軟,便倒進了他的懷里。
西門慶心中了然,今日莫說是嘗一口胭脂,便是再進一步,也不是難事。
他順勢抬手,穩穩攬住她的腰肢,掌心并不用力,只是輕輕扶住。
可那溫熱的溫度,仍透過衣料蔓延開來,熨帖在肌膚上。
平兒只覺渾身都被烘得受用,呢喃之聲更加頻繁。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