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他們身上并沒有穿公服,而是都穿了便裝,武器倒也齊備。
一行人晌午頭上,就到了縣里的客棧。
然后吃飽喝足之后,西門慶便讓他們先都睡下。
等到夜色降臨以后,西門慶才又喚醒他們。
大家又吃了兩口飯,這才向那私鑄銅錢的院中摸去。
此時月色被濃云掩去大半,僅余幾縷微光,勉強勾勒出那處院落的輪廓。
但那院落中傳來的叮叮當當之聲,卻分外的刺耳。
本來按照西門慶的計劃,先派兩個身手敏捷的人進去。
等把院門打開之后,剩余的人再進去。
結果到了近前以后,卻發現那些私鑄銅錢之人,竟狂的沒邊。
院子的大門只是虛掩,門口也沒什么守衛。
但西門慶卻依然不敢大意,他悄聲吩咐麾下眾人:
“窩點已經發現,咱們的功勞就算到手了。”
“至于那些賊人,抓多少都無所謂。”
“遇到拼死反抗的,殺無赦。”
“遇到有想逃跑的,咱們能攔則攔,攔不住也盡可以放他們走。”
“千萬記住,窮寇莫追,弟兄們的命,可比他們金貴的多。”
一聽上峰如此體貼,一眾屬下做起事來格外有精神。
待西門慶安排完他們各自的職責,一眾人便立刻分頭行事。
見眾人已經摸了進去,里面也沒什么異常。
西門慶這才帶著兩名手下進了大門。
那些已經進去的錦衣衛,并沒有聲張,而是遮掩行跡,埋伏在了小院的四周。
因此當那些正在鑄錢的人,見院門口只進來了三個人,竟沒有絲毫慌張。
他們手上不停,只專心自己手上的十。
而人群之中,則迎出來了幾個人。
其中領頭的那人,長的五大三粗,手里還把玩這一把牛耳尖刀。
他見西門慶三人,不是常見的熟人,便開口喝道:
“你們是哪里來的,怎么摸到你馬爺這來了,還不給我滾出去。”
西門慶見對方嘴里說著話,腳下還步步逼近。
卻絲毫不見驚慌,只道:
“你們這是在私鑄銅錢吧,今日你們的事發了!”
那壯漢聽了這話,竟也不感到驚訝,只是咧嘴笑了一聲:
“你知道我是誰的人嗎,就敢過來查我。”
“我告訴你,我姐夫可是長安縣的縣丞。”
見西門慶不為所動,那壯漢的臉色不由一變:
“你們莫不是王縣令的人?”
“我可告訴你們,別看你們大人比我姐夫高一級,我姐夫可是有貴人的路子。”
壯漢還想繼續說,但西門慶只說了句“聒噪”,便一刀劈了出去。
西門慶的本意,只是想嚇唬一下對方,好讓對方閉嘴。
哪成想自己一刀揮出,竟然快若迅雷,
而對方又不肯避開,于是下一刻,那壯漢便被削為了兩截。
一見自己竟然劈死了人,西門慶立刻高聲大喊:
“錦衣衛辦案,反抗者殺無赦!”
“現在首犯已經伏誅,你等從犯,只要認罪投降,便可留下一條性命。”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