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嫂子,這是這個月的紅利,請您收好。”
王熙鳳雖然不怎么識字,但是銀牌上的數額,她還是分得清的。
只是瞟了一眼,便認出那是張二百兩的銀票,不過她卻不去接:
“你這是做什么,什么紅利,我怎么聽不明白?”
“上個月的時候,不是和嫂子說嗎。”
“嫂子在我這入一份干股,我賺了錢,便給嫂子分紅。”
“你這,你這天天待在衛所,哪有什么時間做生意。”
“你如今雖然有了差事在身上,但畢竟收入有限,可千萬別……”
王熙鳳的話雖然沒說完,但西門慶怎么會不明白,當即說:
“嫂子放心,衛所那點薪俸,還不夠我自己使得。”
“又怎么好拿來打腫臉充胖子。”
“是這么回事……”
西門慶又借著說小話的空,湊到王熙鳳耳邊,慢慢解釋了起來。
此時西門慶,算是貼在王熙鳳的耳邊說的話。
因此他那溫熱的鼻息,正好噴在了王熙鳳的耳垂上。
西門慶只是想借此討些便宜而已。
卻哪知道王熙鳳的耳垂,正是她身上最敏感的地方之一。
此時她的耳垂一被刺激,身上便立刻燥熱起來。
她身上一起熱,身上的各種香味,便被熏蒸出來了。
西門慶如果不是久經歡場,怕是立刻就會把持不住。
不過他被這香味一沖,也立刻警覺起來,便趕緊見好就收。
再看王熙鳳的臉色,果然是布滿了紅霞。
一雙本來滿是厲色的丹鳳三角眼,競也露出了些許溫潤的春色。
王熙鳳感覺身上越來也不對,趕緊收斂心神,開口分神:
“啊,那回春堂竟是你開的?”
她此話一出,又趕緊把聲音壓低。
那邊平兒見了,便趕緊把房間里的丫鬟婆子,給打發了出去。
西門慶沒想到,王熙鳳竟然知道了自己的回春堂,便好奇的問道:
“我這回春堂才開了一個月,嫂子竟然都知道了嗎?”
想著傳聞中,那回春堂所賣之藥,王熙鳳便改口道:
“我也就是聽說個名罷了,具體那里賣的什么藥,我是一點都清楚。”
面對王熙鳳的欲蓋彌彰,西門慶只是笑笑,并沒有追問,王熙鳳卻又道:
“不過我聽說,回春堂的生意可是非常不錯,里面的藥,都要排隊才能買到。”
西門慶對于這個問題,早就有了腹案。
因此先是應下了生意好的傳聞,但又說:
“嫂子你是不知道,我這藥之所以賣的好。”
“完全是因為藥材好,藥才好。”
“別看它賣價高,成本可也不低,所以這利潤和分紅......”
“知道知道,你不用解釋。”
“我本來入的就是干股,能得著這些,就已經很知足了。”
不等西門慶繼續解釋,王熙鳳突然轉了話題:
“你來之前,我本想往東府走一遭,既然你來了,就陪我一起去吧?”
西門慶本來不想去,但是這時腦中卻又閃過了一個任務。
秦可卿身份特殊,如果她死了,賈家也一定保不住,你必須要護住她。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