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爺要開藥鋪?”
“嗯,祖宗不光傳了我武藝和書法,還傳了我些旁的東西,其中就有些靈丹妙藥。”
襲人對寶玉的變化感觸最深,因此對他的話是深信不疑:
“我那哥哥,只是個販賣餛飩的小販,如何幫的了二爺。”
“二爺要不還是另找他人吧。”
襲人聽聞寶玉想讓自己的哥哥花自芳,去當藥鋪的掌柜,本來十分欣喜。
偏又擔心哥哥的本事有限,別再誤了寶玉的事,便又想推辭。
但西門慶卻一把將她攬到懷中:
“誰天生什么都會,不會可以學嘛。”
“你哥哥不是餛飩賣的挺好嗎,這其實和賣藥也沒什么不同。”
“再說,這是我的第一樁生意,不交給我最信任的人,我還能交由外人不成。”
“二爺何曾見過我哥哥,他怎么又就成你最信任的人了?”
“你是我最信任的人,我愛屋及烏,因你而信他,這有什么不對嗎?”
襲人一聽這話,先是“嚶嚀”一聲,便繼續任由他上下施為了。
“二爺,二爺,要不,你今晚就要了我吧?”
“那怎么行,雖然我沒法娶你當正房,但是其他的事,一樣也不能少。”
“你是我最信任的人,我說什么也不能虧了你。”
“不等到那一天,我是不會要了你的。”
西門慶嘴上說的好聽,但是手上的動作卻不肯停。
“二爺,平兒姐姐來了。”
襲人一聽外面的丫鬟說話,便趕緊起身收拾衣服。
西門慶則是故意拿起手來,在鼻前嗅了嗅。
襲人見了,本來剛退潮的臉,竟又紅了起來。
“二爺。”
襲人一邊含羞帶怯的嬌嗔了一句,一邊趕緊拉著寶玉去洗手。
平兒進來之后,聞著屋里的氣味有些異常。
再一見襲人的表情,便猜到了三分。
但她向來最重規矩,因此并不敢開賈寶玉的玩笑,只是襯隙笑了下襲人。
襲人見羞事被她撞破,只能羞的緊咬嘴唇,一時卻也不便解釋什么。
西門慶眼明心亮,一眼就瞧出了兩人的之間的小把戲,卻也只當沒看見:
“平兒姐姐怎么過來了?”
平兒先遞上了一個小紅布包,才道:
“我家奶奶讓我給二爺送些錢來,權當是她入股的份子錢了。”
西門慶本不想收,但又擔心自己不收,對方會過意不去,便讓襲人收了起來。
平兒見寶玉果然痛快的收了錢,便因為自己所料不錯。
于是她就開始側敲旁擊的試探。
想打聽寶玉為什么會拉下饑荒,或是到底想拿錢做何用。
但賈寶玉的口風很緊,只肯說自己要做生意,但具體做什么,卻又不肯細說。
平兒見實在問不出什么來,只好告辭走人。
“二爺,你想開藥鋪的事,為何不直接對她講明。”
“你知道我這藥鋪里,以后會賣哪些藥嗎?”
“我怎么知道?”
“來,你走進些,俯耳過來。”
待西門慶說完,襲人驚的便想張嘴呼喊,但西門慶早有準備,直接便堵住了她的嘴。
幾日之后,一家名為回春堂的藥鋪,便低調的開業了。
西門慶沒有親自去,只是把已經驗證過藥效的回春丸,交給了花自芳自行售賣。
而他自己,則是徑往錦衣衛赴任去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