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要放縱,先克制
“你這是說的什么渾話,他不是你兒子,還能是誰?”
賈母把把他們爺倆的表現,看的真真的。
自然是看出孫子的表現,已經贏得了兒子的肯定。
“父親,兒子資質愚鈍,平日又不肯上進。”
“今日雖蒙祖宗點撥,但日后也未必不會懈怠。”
“錦衣衛的差事,常人都不愿意做,想來是極難的。”
“孩兒就是去了,可能沒幾天,也就知難而退了。”
“等到孩兒實在領不起那份差事時,想必就能知道自己的斤兩了。”
“那時兒子便會知道,只有用心讀書,考取功名,才是適合兒子的正途。”
“您看,能否先讓我去試試,也好斷了我這份念想。”
西門慶這套以退為進的說辭,說的賈政差點沒掉淚,他哪好再說半個不字。
不過在兒子面前,他也不能失了威嚴,便喝道:
“哼,原來你這孽障,竟也知道自己的短處。”
“我倒是要看看,你能在那待幾天。”
“倒時你撐不住時,我看你還怎么有臉回來。”
賈母一見賈政已然應了孫兒所求,便趕緊找了個理由,把賈政打發去了前面。
賈政其實并不想走,他還想多問問兒子,祖宗跟他托夢的事。
但賈母那邊卻催的緊,他便只好去了前院。
到了前院之后,他本想繼續和清客們閑談,但是心思卻始終定不下來。
眾清客雖然能力一般,但各個都是眼明心亮之輩,一見他心里有事,便紛紛告辭。
賈政待人走后,自己還是在房里坐不住,又想著賈雨村所求之事。
便干脆讓人先下了帖子,再去找人走關系。
西門慶這邊達償所愿之后,賈母見他身上見了汗。
便催促他趕緊洗漱,然后再換身干凈衣服。
進了里間之后,自是襲人親自上手幫他收拾。
一見襲人,西門慶哪里還能按捺的住。
他支開其他丫鬟,只留襲人服侍他,然后便開始上下其手。
因賈寶玉素日就有吃胭脂的習慣,和襲人的情分又與旁人不同。
而襲人也早就把自己當成了他的房中之人,所以只是稍微阻止了下,便由他去了。
但讓她沒想到的是,平日只是點到為止的寶玉,這次卻沒有淺嘗輒止,而是循序漸進。
襲人雖然略懂些男女之事,但畢竟還是處子之身,如何經的住他的撩撥。
沒幾個回合,襲人便渾身酥軟,再也站不住,西門慶則順勢把她放倒在床榻之上。
隨著西門慶上下撩撥,襲人只感覺渾身燥熱,頭腦子都輕飄飄的往上飛。
“二爺,不要,別,別。”
西門慶這個脂粉帳中的積年,一眼就看出,對方這是欲拒還迎,自然不可能真的停手。
就在他感覺對方已經春潮涌動,自己可以入巷之際。
突染感覺自己的本錢,比從前少了不少。
作為精通房中術的高手,西門慶當即就收了心思。
他十分明白,如果此時自己貪圖一時之快。
那自己未來不光無法好好縱橫于床榻之間,甚至還會早早落下早衰之癥。
如果自己要是此時能克制住,后續再以養龜之法打熬身體,那日后自己必成大器。
想到此間,他就有意“收功”,但此時的襲人,已經動了真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