舞焰宮的一切都是火紅的,張揚而炫目,卻并不顯得俗氣。
那耀眼的紅,像極了無殤的發(fā)色,只是如今的舞焰宮里,已沒有任何與他有關的東西。
“真是稀客,風尊者竟會屈尊降貴來我的舞焰宮。”
封恒笑不及眼底,一番虛偽做作看的洛胭璃白眼都懶得翻。
“不過是有些想念無殤大人罷了。”
風如畫這話無疑是打了封恒的臉,果然,他正在斟茶的手忽的停住了。
“月兒,自個兒去玩,我與圣法有話要談。”
乖巧的蹭了蹭風如畫的手,粉兔子萌萌噠蹦到地上跑走了,在快出舞焰宮大門時扭頭閃進了內殿。
……
“就知道他房里啥都沒藏。”
撲哧撲哧翻著封恒房間的箱子柜子,除了一打繡滿玫瑰的騷包衣物,洛胭璃什么都沒找出來。
那天撲到他臉上時,羽兒給的鳳族鑰匙毫無反應,這說明封恒并未把龍族鑰匙帶在身邊。
“難道有暗室或密道之類的?”
費力的伸長兔爪,一塊塊敲著墻壁上的紅翡,沒幾分鐘就累得趴到了地上。
洛胭璃深刻體會到了手短的悲哀,這么大一座內殿,她就是把爪子敲斷了也敲不完。
這時,一個“嗖”的聲音傳入長耳之中,洛胭璃趕緊跑到床底下窩著,一動也不敢動。
封恒的祭浮在半空,來回繞房間飛了好幾圈,嗡嗡作響就是不離開。
“呼哈!”
突然蹦出來的某兔,嚇得祭妥妥的摔到了地上,然后,它十分霸氣的撅起屁股坐到了劍柄上。
“嗡嗡嗡。”
祭在腳下不斷震動,似乎很生氣的樣子,洛胭璃拿爪子在劍身劃拉出幾道痕跡,這貨立馬就老實了。
都說打人不打臉,可眼前的粉團專門沖臉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