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君澤,待我登基之日,就是你將死之時。”
封恒握著手中黑球似在自自語,但他的話已透過巫力傳給了煉獄幻境里的人。
“這兩千年來,你樣樣比我好,處處勝過我,兩任圣皇都要把位子繼承給你,憑什么?”
“所以,你在乎的,我全部要毀掉。”
幻境中的慕君澤并未說話,他聽著封恒對自己的怨恨,終是長長的嘆了一口氣。
正如他看到了夜胤寒隱藏的回憶那般,他一直逃避的那段記憶,亦被看了個仔仔細細。
兩千年前,慕君澤不過只是天凜之界一個四處乞討的孤兒罷了。
某日,帝冥與無殤微服出游,他恰好撿到了他們遺落的一塊玉牌。而那個刻有帝字的玉牌,改變了慕君澤的一生。
當時的封恒,是圣域天賦最高的少年,也是圣法大人無殤唯一的弟子。
“我從沒想過要與他爭什么。”
“心胸狹隘之人,何必對他禮讓。”
看不得慕君澤失落的神情,風華絕代的圣君,因為這么個小人弄得如此狼狽。
夜胤寒跟夜逍的幻影也打累了,索性坐到他身邊別扭的安慰了一句。
“我知道洛家那個小丫頭在尋找圣令,等她收集全了,呵呵……”
一聲冷笑,驚得慕君澤和夜胤寒都失了冷靜,外面的粉兔子也不淡定了,炸毛炸得在結界里暴走。
可封恒接下來的話,才是真正的讓人無法淡定。
“你不是很在意她么。”
“洛府是我讓魑魅去滅門的,與洛胭璃有關的人,我也一一問候到了。”
“冷烈娶了妙音,藍勛燒了胭玲瓏,那樣心痛的表情真不錯呢,哈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