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對不起勛兒,也對不起嫣兒和澈兒。”
藍淵渾濁的眼里頓時蓄滿了淚水,沒想到藍家會毀在他的手上,死并不可怕,但留下的孩子們該怎么辦?
這一刻,洛胭璃想起了洛云笙,爺爺去世前是不是也有著這樣悲痛的神情,有著同樣的不甘與不忍。
“藍勛,我有話單獨跟藍家主說。”
慢慢喂藍淵服下藥劑和丹丸,藍勛什么都沒有問,領著幾個下人走出了房間。
洛胭璃慎重的在屋里結了隔音結界,然后對著床上的藍淵深深鞠了個躬。
“藍家主,感謝您愿意相信我是洛胭璃。”
“現在,我要以夜凰門月尊的身份,懇請您把地堇令交給我。”
“璃兒,你……你就是月無殤?”
整天臥床在家的藍淵根本不知道外面發生的事情,倒不是藍勛刻意隱瞞,只是說了也是有心無力。
“南宮墨已經跟魔煞門聯盟,恐怕玄堯令早就落入妖魔之手,藍心瑤沒有對你們趕盡殺絕,應該是她想要的東西還沒有得到。”
“混賬!”
藍淵聽了這話氣得身體劇烈顫抖,洛府蒙難,藍家遭襲,全都是他們計劃好的嗎?
“還有許多事情,等把您治好了我再逐一說明。”
“我這副身子還能有救?”
“藍伯伯,你只要相信我就行了。”
一聲藍伯伯,讓藍淵感到十分心酸,藍勛的頹廢他看在眼里疼在心里,可眼前的女娃承受的更加沉重。
藍淵思量片刻,把手伸進衣服里摸索好一會兒,拿出了隨身攜帶的地堇令。
那天藍心瑤帶的人沒有找出地堇令,想要對眾人強行搜身,當時他用魔法將令牌偽裝成玉佩才躲了過去。
“尊鳳的鑰匙,在鳳君主手中,他是鳳家僅剩的人。”
藍淵把地堇令交給洛胭璃,而后緊緊握住她的手,說出了世代家主死守的秘密。
“鳳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