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胭璃發(fā)現(xiàn)左騫對誰都是彬彬有禮的模樣,唯獨在她面前兇得不行。
就像現(xiàn)在,只是多瞅了他兩眼就瞪我,嚶嚶,我好可憐。
……
走了好一會兒,桃林深處慢慢顯現(xiàn)出一個清雅的小院。
月光灑落進院里,院子中間種了棵碩大的桃樹,上面掛了無數(shù)晶瑩剔透的各色葫蘆。瓣片片飄落在石桌上,那里擺放著還一副還沒下完的棋。
“這不是無殤……”
焰飛到石桌上欲又止,小老頭拍了拍它的小腦袋,表情亦是有點落寞。
“藥劑壺?”
好奇的看著掛滿桃樹的小葫蘆,鳳醉歌正想碰其中一個,小老頭就拿起拐杖打了過去。
“里面兩個房間,小妮子睡一屋,你倆在我那屋打地鋪。”
洛胭璃同情的看了鳳醉歌和左騫一眼,下一秒她馬上幸災(zāi)樂禍的笑了,然后抱起吱吱頭也不回的走進屋內(nèi)。
“桃仙,賞我點酒喝唄,隔著瓶子都聞到香味了。”
“狗鼻子挺厲害,老頭我的酒可是獨一無二。”
“左騫快去找杯子。”
剛推開房門,映入眼簾的一幕就讓洛胭璃愣住了。畫中的男子,妖冶的紅發(fā)長及腳踝,淺金的眸子似笑非笑。
不要太難過,也不要跟任何人提起我。
無殤留下的話在腦海響起,心口的鈍痛突然發(fā)作,這是怎么回事?回圣銀大陸后明明沒有再疼過的。
“主人,你怎么了,我去叫他們。”
吱吱著急的跑去了院里,洛胭璃背靠著門跌坐到地上,痛得像是快要窒息。
第一次心口疼的時候,慕君澤說是她的靈魂還沒和洛嫣兒的身體完全融合。
第二次是受了致命傷回到現(xiàn)代,第三次是她滴血到納戒上的時刻,可是,這一次是為什么?
所有的思緒在洛胭璃昏過去之前亂成一團,紫發(fā)男子再次出現(xiàn)在夢中,而他對面站著的人,竟會是無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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