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藥扶著秦衍重新走出巷子口,馬路對面就有一家私人小診所,蘇藥沒有醫保,添添更是連戶口都沒有,平時有個頭痛腦熱的一般就來這看看,坐診的醫生老夏更是個熱心的小老頭。
一見蘇藥帶著個帥哥進來,就笑瞇瞇的打量起秦衍,“哈哈,我說小蘇啊,你可算是給我帶個男人來看病,嗯,小伙子長得挺精神。”
蘇藥翻了翻白眼,撇著嘴巴說,“夏大夫,我帶他來是縫針的,你還是先看看他后腦勺的傷口吧!”心中腹誹,長得精神有啥用?簡直就是個禍害!
“哎呀,這么帥也會受傷???好好好,你讓他坐下,我給你先看看傷口!”
“……“
老夏頭扒開他的頭發,仔細看了看,“嗯,放心!沒事,有我的愛心美容針,保證不毀容!照樣是個美男子!”
蘇藥卻扭頭低聲啐了一口,“最好給他那張毒舌嘴巴也縫幾針,越丑越好!”
“???你說啥?”老夏頭拿來醫療器具,一邊忙乎一邊給秦衍清洗傷口。
蘇藥尷尬的轉回頭,訕訕的笑著,“呵呵呵,沒啥,您快點縫吧!別怕,大膽縫,他不怕疼!”
話音未落,已經被秦衍狠狠瞪了一眼,用目光告訴她,小樣兒,你等著,待會兒再收拾你!
蘇藥嘴角一抽,咽了口口水,乖乖立在一旁,眼見那根兩寸來長的銀針輕輕穿過他的頭皮,本就斑駁可怖的傷口更加觸目驚心。
可秦衍竟是一聲不吭,淡定得如同只是穩穩的坐著,“小伙子真不錯,疼就哼一聲,我給你打點麻藥!”
“什么?夏大夫,您還沒給他打麻藥?”
“傷在后腦勺,能不打麻藥就不打麻藥,我看他行,穩如泰山,小蘇,你眼光不錯!”
蘇藥的心臟不禁抽搐起來,臉蛋卻漸漸漲得粉紅,她別過眼睛,再不敢看過去,生怕自己會心疼的喊出聲,冰涼的手指卻被人握住。
她低下頭看去,竟是秦衍輕輕握住她的小手,英俊的臉上揚起溫柔的笑意,“別怕,一點都不疼!”
一想起他在歐蒙的所作所為,蘇藥冷冷甩開他的手,“呸!誰在乎你疼不疼!怎么不疼死你?”
老夏頭嫻熟的幫秦衍縫好傷口,又給他打了一針破傷風,總算是一切妥當,忍不住叮囑道,“小蘇啊,我給他縫了五針,傷口還是挺深的,你回去幫他用酒精擦拭傷口,記住,別碰水?。∽詈贸孕┣宓?,牛羊海鮮都暫時忌口。”
蘇藥囧囧的點頭答應,便拉著秦衍和老夏道了謝,才要離開,就聽老夏頭喊了一聲,“等等!”二人又被叫了回去,只見老夏拿了一頂舊舊的毛線帽子出來,交給秦衍,“先帶著走吧,你這腦袋再凍了傷口,就糟糕了!”
老夏的帽子是灰藍色的老頭帽式樣,戴在秦衍頭上有點小,顯得有幾分滑稽,蘇藥看著秦衍不停的往下拉扯帽子,噗嗤一聲就笑了出來,秦衍看著她笑,也不惱,還故意做了一個老頭的表情,逗得她咯咯的笑個不停。
此時,已是晚上十點多,北風吹得愈加猛烈,她冷的打了個寒顫,身子一暖,竟然是秦衍將風衣罩在她肩上,將她裹了起來。
而他卻只穿了一件單薄的襯衫,凍得瑟瑟發抖,拉著她朝家的方向狂走,蘇藥氣憤的將風衣脫了下來,扔回到秦衍懷里,“你想發燒燒死是不是?腦袋都開了,還這么耍帥?很好玩嗎?”
秦衍將風衣重新穿回到身上,嘴角卻化開一彎弧度,一把將蘇藥小小的身子扯進懷里,用自己的風衣把她裹了個嚴嚴實實。
他溫熱的身體頓時將熱量傳到她身上,絲絲暖意將她包裹,她羞澀的正想掙脫,卻被他死死困住,只聽醇厚的嗓音在她腦頂回響,“你老實點,趕快回家給我做碗熱湯面,餓死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