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身體好了嗎?當然……還沒好……到能……那個……”她裝傻充愣的想要掙脫秦衍,她深深地不解,紳士、禮貌、優雅,這些統統都是秦衍的代名詞,可偏偏對她蘇藥卻總是這么霸道、下流、無恥,簡直判若兩人,這樣的秦衍,卻也讓她沉淪的無法自拔。
“那個是什么?你想和我哪個?”他明知故問,臉上冷峻的線條完全化成柔和的曲線,讓人心神蕩漾。
“你又開始捉弄我了,我不理你了!”她氣的想要抽他,一拳頭錘過去,只可惜她的拳頭比也硬不了多少,被他一把擒住,握在手心里。
他的大手很溫暖,熨燙著她的小手,不停的揉捏,仿佛怎么捏都不覺得夠似的,“你真的還沒好?醫生都拆繃帶了?”他微微撅起自己的薄唇,卻是說不出的性感魅惑。
蘇藥一時沉迷,竟恍惚著點了點頭。
“那我先來檢查一下,就知道了……”說著,他唇邊已經勾起一絲壞壞的笑,將一只狼爪伸進她的上衣里,急忙要阻止他的入侵,可自己的兩只手早被他擒到背后,俊美無儔的唇邊勾起一絲邪魅。
昨天大夫就把她身上的繃帶全拆了,現在的她可是真空上陣呢,溫熱的皮膚對上冰涼的手指,引得她一陣陣戰栗。
粗糲的手指劃過那道深深的疤痕,那是他帶給她的,心口就輕輕絞痛,“對不起……”他的目光竟然是濕的,讓她的心一疼,不覺伸出手去輕撫他眼角,果然是潮熱的。
“傻瓜,為什么要說對不起呢?”她怔怔的望進他的瞳子,很愛很愛這樣的他,也許只有這幾天還可以這樣肆無忌憚的愛他吧。
秦衍握住她的小手,放到唇邊親了親,柔和的唇線卻抿成一線,“以后要是再敢撲上來替我擋,我就讓你再也下不了床,聽懂了嗎?”
靠!這就是他的忠告加威脅?還真是無恥!蘇藥的臉被他的話逗弄得布滿紅云,“我……也不想啊……誰讓你這么傻,不知道等警察一起沖進來?”
“一起?我等的了嗎?你是讓我眼見李大海那個禽獸欺負你嗎?要不是他仗著人多,我劈死他的心都有!”他一邊說著,手指卻沒有停下來的意思,蘇藥的大腦頓時就劃過一道電流。
“喂,你快點出來,這里可是醫院!”
“你的意思是我們回家就可以做了?”他漆黑若夜的幽潭無比明亮,燦若星辰,嘴巴里說出的話,卻讓她連連吐血。
“做?做什么?不知道你在說什么?”她執拗的想要甩開他,可她越是甩,他就粘的更緊,讓她逃無可逃。
“你說做什么?我和你還能做什么?就是你腦子里想的那個,我也很想!要不是因為現在是白天,我早就把你吃進肚子里了!”他說的話很無恥,一雙如墨的深眸卻劃過一縷無辜的幽光。
“秦阿美……你……現在怎么變成這樣了?我現在還真是同情起歐小姐了!你這么多樣,她也受得了你?”她酸著鼻子,冷哼一聲,一想起他與歐雨萌也這樣調情,心里就像掀翻了五味瓶,不是滋味。
秦衍的墨眸卻是一黯,“誰告訴你說,我和她也這樣?我和她還沒有過呢!”他的聲音很低沉,卻如世界上最美好的絲絨輕輕繾綣在她耳畔。
蘇藥的臉蛋瞬間就變成一只煮熟的蝦子,只聽心臟如小鹿般亂撞,險些栽倒他懷里。
“誰有興趣知道你和你未婚妻的事?。慨敵跻膊恢朗钦l在辦公室就和人家吻得天昏地暗的?現在又不肯承認了!”蘇藥垂著眼簾,不肯看他滾燙的目光。
秦衍一頓,臉上的笑容卻愈加燦爛,簡直可以用枝亂顫來形容,“看樣子某人是在吃醋?”
“喂!你又來了!我哪有???歐小姐是你的青梅,你當初可是連她五歲的照片都珍藏在錢包里的,我算什么?。课矣惺裁促Y格吃醋!”她撇著小嘴,嘴上不肯承認,心里卻酸溜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