頸側(cè)被惡狠狠地咬了一口,卻一點都不痛,像牙都沒長好的奶貓,沒有半點威懾力。
狹長凌厲眼眸中的笑意慢慢聚集,瞳孔映著光,呈現(xiàn)出溫柔的淺金色,光影交錯,宛若沁涼的山泉在陽光下跳躍。
“嘶——”
“好利的牙,好疼啊”
需要向你的愛人示弱,這是情趣,也會讓你的愛人更心疼你。
林曼眨著眼,腦海中浮現(xiàn)出這句話。
“你知道個屁的疼,我才疼嘞。”
何鈺罵罵咧咧的,卻是松開了牙,舌尖還往那破了皮的冷白肌膚上舔了舔,嘗到更多鐵銹味的血。
林曼的眼徹底彎了下來,唇角翹翹的,掛著滿心的歡喜。
“還很難受嗎?”
她的聲音輕輕柔柔的,手鉆進(jìn)何鈺絲綢睡褲的褲腰,手臂被何鈺用力拍了一下,冷白如瓷的手臂泛了紅意,為她的蒼白添了些血色。
“別摸別摸,等下又弄得黏黏糊糊的,就不用吃飯了。”
“嗯你吃你的,我舔我的,你吃好了,我就給你舔干凈了。”
聲音卷在舌尖,黏黏糊糊的,涼涼的手指已經(jīng)摸到了軟爛的穴。
掛在林曼身上的何鈺刺激得弓了腰,搭在她肩頭的被陽關(guān)親吻的手指也難耐地蜷縮著,眼睛很快彌漫出一片水霧,但何鈺仍咬緊了牙關(guān),從牙齒里擠出一聲氣音。
“滾——”
粗魯?shù)淖盅勖摽诙觯吴暳⒖滔氲搅致浅攒洸怀杂驳模谑沁B忙變化了態(tài)度,親昵地抱住林曼,聲音軟乎乎地對著那染了金光的耳尖哈氣。
“別鬧我了”
林曼被撩撥得心神蕩漾,胸腔被不可名狀的幸福充盈著,眸子里閃出兩道火炬,炙熱耀目。
“寶貝你親親我。”
“別我還沒洗漱呢。”
何鈺不愿意,林曼就一直纏她,在溫暖的日頭下,吹著徐徐涼風(fēng),和愛人你儂我儂地鬧著的感覺,就像被千萬根羽毛一同輕輕搔刮著心尖,渾身酥麻一片。
何鈺拗不過林曼,最后還是在對方看似薄涼的薄唇上落下一個輕輕的吻。
霎那間,林曼眼里涌現(xiàn)了激烈的情愫,太沉重了,何鈺堪堪別過眼,刻意忽略心底產(chǎn)生的異樣感受。
磨磨唧唧吃完飯,林曼用筋膜槍給何鈺放松肌肉,打算陪她睡下午覺就走,但何鈺一心想著要去所謂的慈善晚會跟那史密斯先生見上一面。
她多次發(fā)送郵件,表達(dá)了想要提前離開的訴求,但史密斯先生的態(tài)度含糊曖昧,這讓何鈺感到不安,于是決定不管怎樣也要跟史密斯先生當(dāng)面確定。
何鈺纏著林曼不讓她走,翻身坐在她腰上,雙臂緊緊鎖著她的頸,眉目多情,吻,不停地落在她唇邊,用被肏得軟爛的穴蹭她股間,嘴里發(fā)出繾綣曖昧的輕哼。
“不,不行,別走,你陪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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