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鈺的肚子很柔軟,不似生育前的平坦與纖薄,有一圈細細的軟肉,豐腴多汁,觸感絕佳,林曼愛慘了,很喜歡用掌心覆上去,按壓,收攏,玩得不亦樂乎。
何鈺拒絕灌腸,但又不敢反抗惹怒了林曼,縮在她懷里不停地搖著頭,哭到聲音啞掉,流著眼淚,老公,親愛的,叫個不停。
但還是沒能阻止林曼捏著那根細管,緩慢堅定地插進褶皺繁密的菊穴。
透明液體順著細管,一點點被擠壓進腸道,柔軟的肚皮慢慢隆起,隆起懷孕般圓潤美好的弧度。
林曼眼里隱晦的暗色也漸漸聚攏了起來,她眼睛一眨不眨,十分專注地緊盯著肚皮的變化,何鈺的肚子越大,她臉上隱秘的興奮與狂亂也就越清晰。
圓潤的腳趾縮起,腳后跟在浴巾上蹭動著,將浴巾一角蹭翻了起來,那腳便落在了潮濕的瓷磚地板上,腳后跟打滑,使不上勁,像撲棱翅膀卻再也飛不起來的雛鳥。
淺蜜色的胴體簌簌發抖,發出痛苦的輕哼,何鈺身上全是被逼出來的汗,細膩柔潤的肌膚濕漉漉的,在燈光的折射下看起來亮晶晶的,像一塊淋了蜜糖的蛋糕,可口得讓人恨不得一口吞下肚。
顫巍巍地撩起汗濕的眼皮,何鈺用帶著哭腔的沙啞聲音說道。
“好撐,這這樣了好不好?”
林曼舔了舔尖銳的上牙,口舌干燥得厲害,她舌尖有些煩躁地掃過上齒,眼底的暗色添了幾分。
她吻了吻何鈺薄薄的眼皮,感受著眼睫掃在嘴唇上帶來的細微酥麻,她刻意停頓了兩秒,近乎殘忍地宣告。
“不行,全部都要灌進去。”
按壓輸液袋的力道增大,更多的液體爭先恐后地擠進那個緊致的穴口。
何鈺看了一眼至少還有叁分之二的液體容量,絕望地哀號一聲,強撐著的臉裂出道道裂痕,奔潰地哭泣著,大顆大顆的眼淚快速墜落下來,眼尾鼻尖染上了紅暈。
林曼抿著唇,冰山般冷冽凌厲的臉沉得厲害,她重重地揉搓了一下指尖,眼神陰翳又瘋狂。
該死,為什么她總要露出這種明明很可憐,但自己就是忍不住要狠狠地起伏她的表情呢?
蜷曲恥毛下的巨物又有了抬頭的跡象,紅紅的龜頭溢出檀腥的粘膩透明液體,蹭著何鈺稍稍屈起的纖細小腿。
如果是平常,何鈺早該像被火燙著了似的,瞪圓了眼驚恐地看著林曼,委屈又可憐地說”剛才做過,下面難受得不行了,可不可以不要了”之類的話。
但現在何鈺的全部注意力都放在腸道里持續不斷輸入的液體,緊盯著高聳的肚子,被撐爆肚皮。
掌心覆蓋在何鈺圓鼓鼓的肚皮上,每按下一次,甜美婉轉的呻吟便溢了出來,在豪華寬敞的浴室里輕輕蕩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