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曼把手上提著的塑料袋往床腳邊一丟,黑色塑料袋里露出了細細的長管跟袋裝的透明液體。
響聲驚動了闔上眼瞼的何鈺,濃密纖長的眼睫像兩把小小的扇子,顫巍巍地扇動了幾下,接下來那雙叫人恨不得溺死在里面的黑眸睜開了,清亮又迷茫地望向來人。
林曼重重摩擦了一下指尖,她眼皮一跳,很不舍地將目光從何鈺臉上移開。
有金圈環繞的墨色豎瞳帶了些情緒地瞥了一眼慵懶半躺在床上的楚如,翹翹的上唇掀開,冷冷語地說道。
“使喚我去買東西,你自己倒好,回來偷吃。”
說罷便彎腰去抱楚如懷里的何鈺。
柱身每一寸粗糙的紋理都重重碾過被肏得爛熟的穴肉,新一波的刺激像電流一般竄過全身,赤裸的姣好胴體猛地一顫,接著便哼出一聲甜膩的小鼻音。
”?!钡囊宦暎淮蠊衫鋮s的精液從何鈺雙腿間噴涌而出,失禁似的,林曼臉上的表情更難看了,又陰沉又森冷。
“這叫分工明確?!?
楚如倒是笑得極為明媚爽朗,還坐直了去摸何鈺的腰,被林曼避開。
林曼單手托著何鈺的臀將她抱在懷里,提起地上的黑色塑料袋便往浴室走。
楚如媚惑的煙嗓在她們身后懶懶地響起,“記得把我們的寶貝洗得香噴噴的喔。”
林曼的腳步連頓都沒頓一下,只留著楚如一個冷硬的背影。
將手里的塑料袋隨意丟到一邊,林曼從架子上拿了兩條厚厚的大浴巾,抱著何鈺來到淋浴間,將浴巾鋪在地上,再把懷里的女孩放上去。
何鈺乖乖巧巧地坐在浴巾上,睜著一雙水汪汪的眼睛噤若寒蟬,眼睛不斷地往那塑料袋的方向瞟去,在看到敞開的黑色塑料袋里露出來的東西時臉上帶了些疑惑,卻不敢在林曼渾身低氣壓的時候開口問。
嘩啦啦的水聲響起,冰冷的水澆在手臂上,林曼臉上沒有絲毫變化。
何鈺看著她手臂上被水流沖刷的白灼,臉上生起一股羞恥的熱意,她連忙低頭,視線落在自己的并攏的雙膝上。
清洗好了的林曼蹲下身來,用手背調試花灑的溫度,覺得合適了,才撥開何鈺的雙腿,將花灑對準她的腿心。
強有力的水流猛地打在穴心,將層層迭迭的軟肉打得偏向一邊,冒尖的小陰蒂直直迎上水流,成千上萬的敏感的神經一齊叫囂著,臀部到大腿根那一塊狠狠地抽搐了一下。
何鈺”嘶”地一聲,深吸一口氣,瑟縮著往后退了退,雙腿下意識并攏,將林曼的手連同花灑一起夾住了。
“別發騷?!?
林曼撩起眼瞼看她,抿直的唇角和眼尾都沾著冷意。
這一眼似乎直直望進了何鈺心底,她像一只冰冷展臺上被解剖的青蛙,連血管都被強光照射得一清二楚。
“對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她慌亂地抿了抿唇,紅著臉顫巍巍地將雙腿打開,露出被白濁糊得到處都是的殷紅陰穴。
“怎么這么紅,她弄了你多久?”
微冷的指沾了溫熱的水插了進去。
何鈺小腿肚繃緊了,拖著尾音長長哼了一聲,她的眼睛望右瞟了一眼,瞳孔有輕微渙散,是在回憶。
一秒鐘的時間沒到,她眼里的光又重新聚攏了,怯怯地看了林曼一眼,嚅囁著說道。
“大概一個多小時?!?
林曼也只是冷著臉”嘖”了一聲,眼底晦暗不明,什么也沒說了。
水流順著林曼的手指流進穴里,隨著手指的摳挖,將濃稠凝結的殘精融化,然后和溫熱的水混雜在一起,又隨著那冷白的手指流出。
過程緩慢到何鈺想崩潰,圓潤的腳趾縮緊又放松了好幾次,熬著這段艱難的時間。
但林曼卻極有耐心,一遍一遍地清洗著,向來冰涼的手指都被熱水泡熱了。
何鈺還疑惑林曼不是生楚如的氣了嗎,為什么還那么聽話地給她洗得那么仔細。
等林曼何鈺的穴心對準她完全勃起的性器上,緩慢進入的時候,何鈺才恍然大悟,原來林曼是肏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