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曼挑了挑眉,停下了手上的動作,何鈺不輕易喊她姐姐,姐姐這個稱呼從某種程度上可以算是楚如的專屬。
這個稱呼象征著權力支配,何鈺一旦開口喊她姐姐,便意味著她把自己放低,放在臣服的位置,向她示弱。
“怎么了?我不動了,你說。”
說完林曼便收了手,松松地交叉著環抱著何鈺,語氣格外的溫柔。
“不想讓你按摩了,我要自己按,每次都是這樣,到處亂摸,還總是親來親去。”
何鈺聲音委屈,又帶著小心翼翼的數落。
雙腿中心瘙癢,很想要什么東西進去攪一攪,何鈺悄悄地并攏了雙腿,擰了一把。
“呵——”林曼輕笑。
何鈺的動作沒有逃過她鷹隼一般的目光,她把手往上移,握住豐盈柔軟的乳,食指和中指銜了頂端的乳珠,又夾又搓,故意不去拆穿她。
“是我不對,我再不亂動了,不摸乳兒不揉小穴,好不好,寶貝可不可以原諒我,畢竟之前鈺鈺也沒有阻止我啊。”
林曼的話實在沒有說服力,她的手還在揉胸呢,真是大不慚。
可林曼揉得何鈺除了嬌喘渾身軟成水外,也說不出什么制止的話來了,她手都抬不起,還能做什么呢。
“哼嗯”紅潤的唇瓣吐出甜膩的呻吟,忍不住挺胸把乳兒往對方施了魔力的手送去,下身徹底泛濫成災。
孕期的何鈺經不起一點撩撥,每次林曼幫她按摩的時候總是手口并用,弄得她下身跟流水似的。
她臉皮薄,羞得不肯開口,只能雙手環住林曼的脖頸,盛滿水的貓兒眼可憐兮兮地看著她,用眼神求她。
“是不是想要了?要不要給你舔舔?我的舌頭很長,可以舔很深。”
林曼誘惑到,說完還伸長了舌頭從何鈺的下巴舔到了她的唇。
猩紅的舌頭破開了記憶之門,靈巧的舌頭在蜜穴舔弄的痕跡,粗糙的帶有顆粒感的舌苔狠狠碾過敏感點時滅頂的快感,瞬間全都涌現出來了。
何鈺又像往常一樣用那雙又純又欲的貓兒眼直勾勾地望著林曼,一身豐腴的軟肉在林曼懷里輕輕地扭著,無聲地傳達出熱切渴望。
可這次,林曼卻沒有那么好說話,雖然她恨不得立馬鉆進何鈺的裙擺,吃她嫩呼呼的小穴,把那帶著些微腥甜的汁水全吞下肚。
她摩挲著何鈺的后脖頸,冷感的眼睛輪廓閃著漫不經心,慢條斯理地掀起唇角說。
“寶貝要什么不說姐姐怎么知道呢?”
何鈺欲哭無淚,海棠似的手臂攀上林曼的脖子,兩人中間隔了一個圓滾滾的孕肚,她扭著腰,讓孕肚輕輕地蹭著林曼的小腹,咬著唇,泫然欲泣地看著雌雄莫辨的角色面孔。
“乖,說出來姐姐才能滿足你,不是么?”
林曼看著何鈺的泛紅的眼,沒有絲毫松動,她是鐵了心要讓何鈺親口說要她。
甬道已經開始蠕動了,何鈺感到一股血氣涌上雙頰,渾身躁動,再得不到愛撫她可能真的要瘋了,她偏過頭,自欺欺人地閉上眼。
“要,姐姐舔我”
“要姐姐舔哪呢?”林曼追問。
下唇幾乎被何鈺咬破,“要姐姐舔舔小穴,好癢”
林曼眼里凝著滿足的笑意,吻了吻何鈺薄薄的眼皮,感受著睫羽在唇上輕輕戰栗帶來的騷動,扶著何鈺讓她靠在床頭,掀開裙擺,褪下內褲,把她的雙腿擺成字形,雙手捏著仍然纖細的腳踝,跪在雙腿間,雙腿美麗的景象便一目了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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