寬敞的后座,肖卿用手掌托起那從針織裙裙擺下露出的小腿,將輕便防滑的休閑鞋脫下,熟稔地搭放到自己腿上,雙手從腳底一直按到小腿。
她稍稍側過臉,狹長銳利的鳳眸里蕩著一片柔軟。
“這個力道怎么樣?”
將敞開一些的針織衫往胸前攏了攏,雙臂虛環(huán)在腰側,刻意忽略身上游走的濕冷滑膩觸感,何鈺扯了扯唇角說道。
“嗯可以,小腿肚那里還可以多按一下,有點酸。”
肖卿的嘴不斷張開又合上,何鈺知道她在說話,可身上緩慢蠕動的蛇身讓她實在沒有辦法將注意力集中在肖卿身上,只能用”嗯嗯啊啊”的回應敷衍過去。
林曼在肖卿進來之前,不可思議地化作蛇的形態(tài),從何鈺胸前衣領的位置往下滑,盤踞在她從乳房正中央到腰腹的位置。
何鈺強忍住那股驚悚的觸感,也怕肖卿看出異樣,她連忙將小衫穿了起來,虛虛擋住。
汽車開得平穩(wěn),肖卿輕聲細語的聲音在耳邊縈繞著。
何鈺戰(zhàn)戰(zhàn)兢兢不敢動,那盤踞在自己身上的冰冷滑膩的蛇卻似乎吃準了她不敢聲張,原本盤在腰上的細長蛇尾竟順著內褲邊緣鉆了進去,摸索了一會兒之后,便直直插進了濕滑的穴口。
頭皮發(fā)麻,渾身緊繃,驚嚇到嘴唇張開,但只能發(fā)出無聲的尖叫。
“怎么在流汗?”
眉頭微皺,肖卿用手背蹭去何鈺額頭上的汗,“很熱嗎?”
說罷便把兩邊的窗戶都搖下來了些,“呼呼”的風將肖卿的頭發(fā)都吹散了,她微微瞇著眼,望向何鈺。
“這樣呢?好些了嗎?要開空調嗎?”
“不,不用了,這樣挺好的,可能剛才走了幾步,有些燥熱。”
手作扇狀,在臉上扇了扇,何鈺的目光僵硬、呆滯,像被抽走了靈魂的木偶。
可酷刑卻并未停止,分叉的蛇信像剪刀一般從乳頭根部快速地”剪”過去。
何鈺悶哼了一聲,渾身一哆嗦,身體愈發(fā)僵硬。
“怎么了,是不是哪里難受?”
將腿輕輕放下,再細心地幫她穿好鞋,肖卿摟過何鈺的肩膀,仔細觀察她的面部神態(tài)。
“掉回醫(yī)院再讓醫(yī)生看看吧。”
“老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