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曼,你抱著她。”
楚如把軟成一灘水的何鈺轉到林曼面前。
兩人都衣冠楚楚,穿戴整齊,仿佛拉上褲拉鏈,便可以立馬抽身主持會議,反觀何鈺,雙眼迷離,張著口喘氣,嘴唇紅腫,唇邊還沾著不可名狀的水漬。
何鈺軟在林曼懷里,不禁打了個冷顫,不知是不是她的錯覺,她總覺得林曼的皮膚宛若蛇一樣的冷滑。
何鈺靠著楚如的肩,雙臂虛摟著林曼的脖子,小口喘氣,呼吸全打林曼的鎖骨上。
她瞇著眼,眼前的鎖骨精致,像展翅欲飛的蝶,是她見過最好看的鎖骨,配上利落的短發,臉部明顯的線條感,眼神冰冷。
發到網上該有許多小姬佬尖叫著奉為姬圈大佬,大喊姐姐我可以!各種彩虹屁夸獎,跪倒在姐姐的石榴裙下之類的。
不得不說,林曼長得極好,又冷又酷,話不多,但并不是女身男相的性別倒錯感,而是近乎雌雄莫辨精致、絕美。
何鈺舔了舔唇,歪著頭看著林曼凌厲的下頜線條,濕熱的唇有一下沒一下地摩挲著對方漂亮的鎖骨。
林曼低頭,何鈺像個撩人的精怪,吐氣如蘭,眼眸波光粼粼,臉上還帶著情欲的潮紅,就那樣幽幽地看著你。
目光灼灼地盯著對方飽滿微腫的紅唇,林曼沒有絲毫猶豫,雙手捧著何鈺的臉,淡色的干燥唇瓣便吻了下來,舌尖掃過牙床,沒有放過任何一顆牙齒。
屋外的雪仍在漫天飛舞著,似乎要把這一室的旖旎掩藏在其純潔的表象之下。
楚如的手指在穴里搗著,將那些亂七八糟的精液淫水導出來,按著何鈺的肩從后面進來了。
何鈺擰著眉毛發出悶哼,楚如從身后捏著何鈺的下巴,把她的頭轉過來,別扭地親吻著。
“曼也要進來嘍。”
交合的下體處鉆進了一根微涼的手指,何鈺一怔,冷汗都下來了。
手中幼嫩光滑的皮肉瞬間緊繃,細細摩挲著肌肉的走向還能感受到肌肉的發力,楚如突然覺得很有趣,忍不住逗她。
“我跟曼的一起進來,會撕裂的吧?讓曼也感受感受給你破處的快感?反正你那么討她的歡心。”
說到最后又有一些來氣了,尾音帶著一絲怪調,楚如狠狠地在濕滑柔軟的肉穴里抽動了幾次,聽著對方嗚嗚呀呀的喊叫能讓她心中洶涌的不良情緒得到釋放。
何鈺在林曼懷里,像坐在波濤洶涌海洋上一艘孤苦無依的小船,顛簸著。
“別”
何鈺小心翼翼地握住林曼的尾指,像是攥緊了對方的手,對方便會對她溫柔一些。
何鈺的太陽穴“突突”地疼,那地方容納一根性器已是十分勉強,更別提同時進來,肯定會被操裂開的,到時候被肖卿發現
后果實在是不敢想象。
此時,她腦海中閃現出一句話,林曼冷酷得沒有絲毫情緒地說,“如,過了。”
何鈺眼前一亮,突然覺得可以放手一博,說不定可以逃過一劫。
她淚眼汪汪地看著林曼,顫抖著雙唇,身體還在楚如發狠的撞擊下晃動著,她忍著肉穴的酸脹,仰著頭,呈現出在柔和的光線下最楚楚可憐的角度,聲音又軟又顫,
“曼別一起進來好不好,我真的會被操死的。”
她有些急切地拉著林曼的手覆在自己的乳上,還扭著腰把柔軟的乳肉往對方手里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