熱水一直開著,迷蒙的水霧籠罩著整間浴室,宛若小時候電視上看過的仙境,一切都變得恍惚,迷茫。
“上次教過你的,說出來——”肖卿有些急切地望著那雙水汽彌漫的雙眼,浴室的可見度太低,她必須靠得很近,特別近,才能看清她的表情。
水霧太多了,讓人生出一些窒息感,何鈺微張唇,鼻翼翕動著,口鼻一起呼吸才能勉強弱化一點那種窒息感。
她知道肖卿讓她叫什么,可是,她開不了口,蛇一樣的身體在肖卿懷里細細地扭動著。
不逼一把,對方是不會輕易開口的,肖卿用行動告訴何鈺,今天這事不能夠含糊過去,必須要開口!
“啊——唔”
整個龜頭毫不憐惜地全部插進了宮口,鼓脹的囊袋也跟著擠進來一些。
“疼疼”
何鈺喊著疼,推著肖卿的小腹,不讓她再進來了。
肖卿安撫著何鈺的后脖頸,聲音放輕,誘哄著說,“叫一聲,叫一聲就不插那么深?!?
懷里的溫香軟玉瞬間就安靜下來了,肖卿卡在里面不動了,隨著呼吸跳動著,像是蟄伏的猛獸,細心地等待著獵物的自投羅網。
非常難以啟齒地,嚅囁的雙唇模糊地說出,“老公”
肖卿撫上何鈺弓成蝦子般的脊背,巨大的喜悅在心口澎湃,溢于眉眼,鼠尾處戰栗著,連帶著伸進子宮的碩大龜頭也在不停地抖動著。
“再叫一聲,讓老公做什么”肖卿感到喉頭干澀,暗沉嘶啞得一塌糊涂。
“老公輕點插,別進得那么深”聲音帶著沙啞的哭腔,臉上浮現呼吸不順暢的緋紅,身上泛著羞恥的淡紅,環著脖子的指腹不知所措地摩挲著,性感肉欲得一敗涂地。
血管里的殷紅的血液躁動著,沸騰著,直直沖往那個挺立的器官,肖卿咬緊牙關,繃緊雙臀,強忍著射精的沖動從宮口里抽了出來。
在何鈺軟軟的呻吟當中,隨意地抽插了二十來下,射出了今晚的第一炮濃精。
又燙又濃的精液像機關炮一樣突突地直射在宮口上,何鈺也抽搐著細長的雙腿,高潮了。
作者菌有話說:
很羞恥,跑路了,求輕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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