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唇內壁的傷口被很輕柔地舔過,外來的舌尖舔過自己的血,卷入對方的口腔,不知是不是何鈺的錯覺,她感受到下體的侵犯也變得溫和了許多。
彎刀似的頭冠很有技巧地碾過那一點小小的突起,激起陰道分泌出更多濕滑的液體。
一滴粘稠的液體從兩人緊密貼在一起的下體滑落,悄無聲息地滴落在地板上,荒淫至極。
被性愛澆灌頻繁了的小穴,在得到一點甜頭后便毫無廉恥地向侵犯者展示其最甜美、包容的接納。
何鈺閉上了眼睛,一滴淚從眼尾滑落,正巧跟那滴墜落的淫水融合,嘀嗒。
被撞擊得發出舒服的嬌哼。
肖卿被這嬌哼咬了一下,腰腹部位一片酥麻,把她抵在墻上,雙腿環在腰上,雙手扣緊了何鈺柔軟的細腰,發了狠力操弄擊著,肉體撞擊的聲音淫蕩而荒亂,汗一滴滴落在何鈺沒有絲毫贅肉的肚皮上,把她燙得一抖。
何鈺的呼吸混亂不堪,和肖卿的粗喘混雜在一起,竟分不出哪個聲音噬自己發出的,緊繃的下頜忍不住發出甜膩的呻吟,肖卿重重地掐著她的腰,滾燙的精液機關槍似的噴灑在她的體內。
何鈺被燙得往上一竄,“啊——”
眼淚簌簌地留下來。
肖卿的陰莖還埋在濕滑溫熱緊致的陰道里,感受著高潮的余韻,心情總算是明朗了一些。
她俯身吮吸著何鈺咸澀的眼淚,可那咸澀卻在她的唇舌間轉化為蜜漿,她忍不住在泛紅的眼尾,病態地吮吸著。多么美的淚啊,這淚是為我而流的,嬌喘也是我造成的,緊致的小逼,濕潤的口腔,全都是我的。
這個認知讓肖卿激動得渾身戰栗,她本該是我的,我為什么不能完全擁有她呢。
何鈺發出了一聲小聲的痛呼,驚醒了肖卿的臆想,她輕輕地吻了吻綺麗的眼尾。
“你做也做過了,放過我吧,我可以當作這一切都沒有發生過。”何鈺啞著聲音說到,語氣里帶著消散不去的疲憊。
“別想我放過你。”肖卿扯下何鈺的內衣內褲,在何鈺的驚呼聲中卷成一團塞進包里,臉上全是暴虐的神色。
“敢反抗,感再說離開我的話,就把你扒光了扔到廣場上。”
冰冷偏執的視線在身上劃著,那語氣,絕不是開玩笑的意思。何鈺陷入了絕望,臉上是一片灰敗的顏色。
任由肖卿整理著她的衣服,輕柔地把長發攏到胸前,遮蓋那在衣服上頂起來的兩點。
“把內衣還給我,好不好。”一只顫抖的手撫上了對方的手背,低垂著頭,細弱蚊蠅地說到。
何鈺難得示弱的樣子戳中了肖卿的那顆仍舊躁動的心,整理頭發的手更加輕了,彷佛在對待最珍貴的寶貝,眼里泛著柔光,“不可以哦,不過鈺鈺可以抱著我的手臂,這樣大家就看不到了呢。”
何鈺低著頭,把臉全藏在頭發下,只留下一只小巧的下巴在外面,緊緊地抱著肖卿的手臂,一小步一小步地走著,深怕風吹開了她沒穿內褲的糜爛下體,以及胸前淫蕩的兩點。
她身邊的冷美人卻一改平常的形象,唇角含著如沐春風的微笑,眼里是滿含愛意的柔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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