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場時,肖卿手心里徒然出現一張紙牌,上面明晃晃地印著:你的初吻是在什么時候?
她粲然一笑,手里的紙牌輕輕飄落,跟桌面上其他紙牌混雜在一起。
自那晚過后,肖卿發現何鈺對她越發地疏離,周末兩天沒有看社交軟件上的留,周一上午又沒有課,下午的一節課也是踩著點鉆進教室,坐在離她最遠的地方,這個老師又喜歡連上兩節課的,下課剛想找她,發現那個座位早已沒了人影。
肖卿簡直要氣笑了。
何鈺被捂住嘴拖進了走廊小隔間,內心瞬間蓬勃發酵的恐懼令她拼命揮動手腳掙扎,耳朵失聰似的聽不到任何聲音,只能感受到胸腔的心臟快速地跳動著。
“是我。”
熟悉的冷清嗓音瞬間安撫了何鈺躁動的恐懼,手腳的動作聽了下來,她扭頭去看站在背后的人。
人恐懼事物,是因為對未知的臆想,頭腦在恐懼的催化下,自欺欺人地編造各種令人發顫的景象。
何鈺冷靜了下來,疏離肖卿的造成的后果,她不是沒有想過,只不過這樣惡劣的行為,還是讓她意想不到。
眼里含著慍怒,也不說話,就那樣帶著控訴的眼神看向肖卿。
“為什么躲我?”
肖卿扣緊了何鈺纖細的手腕。
“你現在的行為真的很讓人討厭。”何鈺冷冷地看著肖卿,甩不開手上的禁錮,這讓她愈發煩躁。
“為什么躲我?”肖卿再次重復,語氣中的強調意味十分明顯,像個一碰就炸的火藥桶。
這是實驗樓清潔工放置清洗用具的小隔間,沒有窗戶,光線從門縫門框鉆進來,讓這個狹窄的空間有了一點微弱的光亮。里面的氣味不好聞,常年不見日光的陰暗潮濕空間里特有的霉味,熏得人微微作嘔。
“作為普通同學關系,我沒有必要躲你,是你想多了。”何鈺半闔眼瞼,淡淡地說到,仿佛面對著無關緊要的人。
“好一個普通同學。”肖卿瞬間勃然大怒,眼眶是說暮焐Ⅻbr>何鈺有些害怕,王蓉的警告還在耳邊回蕩,她隱隱約約感覺自己這種逃離的方式似乎不太對。
何鈺眼里流露出的害怕似乎觸動到了肖卿,她努力管理自己臉上的表情,露出一個溫柔繾綣的笑,手指撫上對方的臉頰。
察覺到肖卿意圖的何鈺馬上偏頭,留下冷若冰霜的下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