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鈺,這是你自作自受。”
肖卿邁出去的腳步僅僅是一頓,接著便朝那泄出金黃色光線的大門邁去。
她冰渣般的話音落下,何鈺睜大了眼睛,稍稍放空的眼里黑洞洞的,里面盛滿了幼嫩的無措與迷惘。
強烈的淚意涌上心頭,何鈺用力抽了抽鼻子,接著大顆大顆的眼淚便砸了下來,攥住肖卿的手也送了下來,無力地攤在小腹上。
富麗堂皇的客廳鴉雀無聲,清掃的兩個傭工都低垂著頭,斂著神色,像是沒有眼、沒有耳的雕塑,主人家的荒唐事一概看不見、聽不到。
何鈺窩在肖卿懷里啜泣著,抽動著光溜溜的纖薄肩膀,細弱的哭聲在寬敞的客廳里輕輕蕩開,顯得很是蒼白可憐。
站在樓梯口的楚如林曼自是聽到了何鈺的哭聲,但她們臉上依舊是不近人情的冷漠。
何鈺被丟到柔軟的大床上,紅色裙擺飄揚,像一朵熱烈燦爛的玫瑰,被高高地揚在空中,而后墜落,軟軟地塌在床上,鮮紅變得黯淡,失去了生命力。
雖然不痛,但何鈺仍然因為從高處墜落而眼冒金星,她掙扎著要爬起來,卻聽到“嘶啦”一聲,胸前失去了遮擋,一陣陰森森的涼意直竄心頭。
“啊——”
她發(fā)出一聲急促的尖叫,被妝點得鮮妍明媚的臉上盡是驚慌失措的神色。
她連忙捂住胸口,纖細手腕和纖瘦的手掌擋不住飽滿的乳房,反倒在刻意遮擋的擠弄下,顯得愈發(fā)豐滿,宛若擁有生命力一般上下跳動著,活潑可愛。
她被挽得整齊的發(fā)也散落了下來,絲絲縷縷的烏發(fā)落在她肩上、背上、胸前,柔順而富有光澤,好似冰滑的絲綢。
小禮服鮮紅似血,被撕碎的布條堪堪掛在身上,露出大片大片酥胸、美背,黑發(fā)纏在泛著淺蜜色細膩光澤的肌膚上,顏色對比強烈,抓人眼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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